隨後取過後面桌子上的半份千層蛋糕,“這是聞苡給你做的,希望你喜歡,不喜歡就親自告訴她。不要一邊接受著別人的好,一邊又高調宣揚著不喜歡她,那跟垃圾有什麼區別?”
池溶離開許久後,池洲才回過神來,思及池溶那句話的意思,沉默良久,坐到沙發一叉一叉地吃完了半個四寸千層蛋糕。
面對喜歡自己、自己卻不來電的人,一次又一次不明確的拒絕就是在給對方灌輸一次又一次的希望,池洲內心很清楚這一點。
但池洲也說不清楚這幾天為什麼每次聞苡來給他送東西時,理智都在告訴他“拒絕她”,但情感上卻促使他每次都有收下。
之前也不是沒有女生追他時投其所好給他做蛋糕送甜點,但那些女生無一例外都被他拒絕掉。
也許是因為聞苡眼裡沒有那些女生眼裡顯露出來的,“我給你做蛋糕是我想追你,吃了我的蛋糕=同意和我交往”這樣的明顯意圖。
聞苡和那些女生不同,她每次給他送甜品的眼神都給他一種“我送你蛋糕是因為我想為你做蛋糕,我想為你做蛋糕是因為你喜歡蛋糕,我想讓你開心”的感覺。
不可否認,他很貪戀聞苡帶給他的這種從小到大都沒有別人給過他的別樣的溫情。
這幾天來甚至一到晚飯過後的時間點,他就開始隱約期待起今天聞苡學做的會是哪種甜點。
剛剛他是在房間一直等不來聞苡,才想要下樓來看一看。
但池溶說的對,如果不喜歡,那就不能給聞苡繼續誤會下去的機會。
第二天聞苡沒有去找池溶一起補習,池溶也罕見地沒有來找聞苡。
等到傍晚吃過晚飯,聞苡帶著新做的甜品和往常一樣敲響了池洲臥室的房門。
過了一會兒,池洲才來開門。
“池洲哥,今天我做了......”
“聞苡,謝謝你的好意,方便進來聊兩句嗎?”
聞苡坐在池洲臥室的沙發上稍顯侷促,接過他遞給她的半杯熱牛奶,輕輕抿一口。
接著就聽到池洲開門見山地說道:“聞苡,很感謝你這些天做的甜品,都很好吃我也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