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一會兒，“景戰，你以後會和別人結婚嗎？”
景戰側頭看了一眼聞苡，“不知道。你呢，你會嗎？”
“可能會吧，我想有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景戰動動喉頭， “那你和誰？姜衍嗎？”
景戰在腦海裡設想了一下聞苡身披婚紗的樣子，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美。
但是一想到她的新郎是姜衍或者其他任何一個男人，唯獨不會是他，滿心的心慌煩躁就又捲土重來。
聞苡沉默了幾秒，“如果不是他，爺爺可能也會介紹其他男生給我，與其之後和那些不喜歡的人真結婚，還不如答應姜衍和他協議結婚，這樣自己起碼在某些方面還是自由的。”
“那你喜歡他嗎？有好感嗎？”
聞苡搖搖頭，“不喜歡，但是如果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話， 那我會選擇找一個能護得住我的人，姜衍絕對能做到這一點，他......”
景戰截住她剩下還沒講出口的話語，“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他能護得住你，我也能。”
“我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我不懂你明明不喜歡我，為什麼總要......”
景戰再次打斷聞苡，“如果我說我喜歡呢？”
聞苡緩緩從他肩上直起身來，景戰也調整坐姿正面她。
聞苡抿緊嘴巴，“景戰，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喜歡我嗎？”
景戰這次沒有像之前那麼多次一樣選擇逃避視線，而是直勾勾地盯住聞苡的眼睛，“我不知道。”
聞苡怒從中來馬上就要發火， 景戰不為所動，抿抿嘴繼續一臉平靜說道：“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見不到你會想你，見到了你只想時時刻刻和你待在一起。以前我最煩別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可是每次見到你哭，我滿心滿腦的都是要怎麼哄你。知道你為了別的異性拒絕我，我會吃醋地連飯都吃不下去。景元和沈昱欺負你，我既心疼又生氣，恨不得把他們從上到下里裡外外都門奄割一遍。哪怕剛剛只設想了一下你嫁給姜衍的情形，你被別人稱呼‘姜太太’的情形，你的孩子稱呼別的男人爸爸卻稱呼我為舅舅的情形，我就受不了。”
聞苡發笑出聲，景戰看她一眼繼續說道：“如果這算喜歡的話，我想——”
“聞苡，我確實喜歡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景戰和聞苡就這樣誰也不再多言地對視著，忽而——
“聞苡，我確實喜歡你。”
“聞苡，我確實喜歡你。”
“聞苡，我確實喜歡你。”
景戰低頭一看，聞苡的手機正在播放錄音。
聞苡彎唇一笑，“聽說男人晚上大多容易衝動，你現在說喜歡我， 如果明天反悔了，我就去網上曝光你。如果明天沒有反悔，那我們天亮之後就做男女朋友。”
景戰緊繃的腰脊得到片刻放鬆，也跟著一笑，淺棕色的眸子裡瞬間鋪滿往日從不曾盛釀過的柔軟和愛意，“不用天亮，現在就可以。”
“嗯？”
聞苡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景戰護住後腦勺扌童在身後的靠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