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荀昨晚做了春夢。
如果是簡簡單單生理上的夢遺,他完全不會在意,即便他從前沒有過這種情況,但是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偏偏他夢裡還有確切的女主角。
聞苡。
昨晚荒唐至極的夢裡,聞苡穿的仍然是那條純白荷葉裙,但是香肩半露,瓷白粉嫩的臉上掛著從未顯現於人前的勾人媚意,紅唇烈焰,媚骨天成。
一雙鳳眼微微勾起,裡面暗含的挑逗意味和她磨人的手上動作相輔相成。
喊“哥哥”都是嬌嬌柔柔的。
一隻空閒的白嫩柔荑牽過他的手沿著纖細腰肢漸漸上移。
按著他在上面輕輕揉捏一下,明明是在夢裡聞荀卻身臨其境一般憑空感受到了自手上傳來的極致軟彈手感。
這個動作直接驚呆了一直在旁邊守望的潛意識裡的他,想要大聲呼號,想要甩開聞苡上下都在作亂的雙手。
夢裡的他好似很痛苦,但那個他卻遲遲沒有拒絕聞苡這種明顯已經超出正常範疇的親密。
隨著聞苡的動作,他突然發出一聲沉吟。
隨即他就從夢中驚醒,伴隨他一同醒來的還有一股身體上的極度不適。
看看他懷裡的聞苡,這才注意到睡夢中她的一隻手不知是無意還是正巧擺放的位置,攀爬到頂峰的罪惡感和羞恥感使他顧不上身體的不適,迅速起身把她抱回了旁邊的病床上。
之後奔進浴室做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清洗工作,出來時天際漸白,再也沒能睡著。
吃早餐的時候,聞荀雖然依舊很照顧聞苡,但是明顯沒有昨天的親暱,尤其是當聞苡去拿他手上剝好的雞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跟碰到什麼高危病毒一樣,連雞蛋都顧不得,直接掉在了桌上。
送她到校門口,聞苡朝他撒嬌要一個離別抱都沒能如願。
聞苡不知道為什麼才過了一個晚上,聞荀就變得對她這樣避之不及,抗拒和她的一切肢體接觸,甚至是眼神交流。
到了學校,聞苡沒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先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
“你說你想調座位,和聞芷坐在一起?”
辦公室裡一位短髮女教師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略帶審視地望著聞苡。
聞苡露出一個乖巧十分的笑容,“是的老師,還有不到二十天了,英語算是我的弱項,我想在最後這二十天裡盡所有可能提升一下我的英語底子。聞芷英語成績好但是數學在我們這個重點班裡,算比較差的,我們坐一起可以完美互補的。”
“聞苡,你有這種積極進取的意識,老師很支持你,雖然你的英語成績低於你的學科平均分,但是隻要你正常發揮,考進省內前十名是沒有問題的。就算調座位也不一定非要和聞芷坐一起才行,對吧?”
這個老師顯然也對聞苡和聞芷的恩怨糾葛一清二楚,不讓她和聞芷坐一起應該是怕再鬧出前天那樣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