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荀預感十分不妙,推開衣帽間,裡面的夏季衣物空了一半,那條他們一起買的也是每晚都會出現在他夢裡的白色荷葉裙孤零零地掛在一格衣櫥裡。
床頭櫃裡她的身份證件和高考證件也全都不見,裡面除了家裡之前給她辦的幾行副卡外,什麼都沒有。
接下來兩天聞荀和聞家出動了所有勢力將聞苡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可能聯繫的人都找了個遍,各路酒店、網吧、餐廳、酒吧、機場火車站,恨不能翻過來找了個遍,她的身份證使用登記記錄也沒有任何顯示,而她名下消費賬戶也沒有任何支出。
聞苡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就在聞家上下全都焦心不已,決定布派更多人手將搜索範圍擴大到全國甚至國外時,聞苡生日的當天晚上一通電話打進了聞荀的手機。
看清來電號碼時,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的聞荀狠狠搖了搖頭以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後立馬接通,對面是一個聽起來有些醉態的青稚女聲,背景聲音也有些嘈雜。
“聞荀......”熟悉的聲音,陌生的稱呼讓聞荀愣了一愣,緊接著對面綿軟埋怨的哭腔響起:“我好想你......今天是我的生日,你之前答應我,我生日的時候你會滿足我一個要求的,你這次要是再騙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嗚嗚嗚......”
聞荀立馬示意旁邊聞氏通信部的技術員工打開手機信號位置鎖定設備,焦急問道:“聞苡,我答應你,你現在在哪裡,你告訴我,我去接你好不好?這次我不騙你,以後都不騙你。”
對面好似神志有些不清明,完全聽不清聞荀在說什麼,只一味撒嬌道:“你來接我好不好......來接我好不好......”
忽然,對面語氣變兇,像是在朝她身邊人怒斥道:“你幹嘛!你別碰我......!我......我又不認識你們,你起開!誰要和你們一起喝酒!”
隨後話筒裡傳來更加嘈雜的聲音,聞苡憤怒摻雜著無助和恐慌的聲音伴隨著幾道調笑的男聲間歇性從話筒裡傳來,過了幾秒,隨著“砰——”地一聲,對面結束了這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