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聞苡從包裡掏出一張結婚請柬推到他面前,“您是景戰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父親了,如果您能來賞光,我也會感謝您。”
“......”
——
景宇最終還是沒有出席聞苡和景戰的婚禮,但他卻送來了他在景氏所持有的股權轉讓書作為新婚禮物, 被轉讓人是聞苡。
景戰將婚禮場地定在了一座私人海島上,氣候宜人,風景絕麗。
出席賓客幾乎涵蓋了所有在昀城軍政商三界動動腳就能讓整個昀城抖三抖的權貴,還有一些和聞苡同行的頗有威信的前輩和正當紅的一些頂層藝人。
舉辦婚禮雖然很累但好在一切順利,唯一讓聞苡哭笑不得的是,她和景戰敬酒敬到文奶奶和姜衍那一桌時,姜衍不知道是想開玩笑還是內心真如其所想。
“如果以後你和景戰婚姻不睦,隨時可以來找我,我提出的那份協議,生效期是永久。”
這句話不僅讓聞苡啼笑皆非,也讓聞苡在新婚夜飽受磋磨。
晚上不到八點,景戰就藉由體力不支挽著聞苡送走了一眾鬧洞房的親朋。
在聞苡萬分疲累表示明天再來入氵同房之後,景戰不由拒絕地解下聞苡身上厚重的禮服,打橫抱起她進了浴室。
“又不是讓你出力,你喊累做什麼?再說了,新婚之夜最重要的事不做, 你又要誹謗我沒用,姜衍真要以為我們新婚不睦了。”
隨後浴室裡伴著水聲、聞苡最開始由隱忍到亢亮再到最後沙啞喊不出的啞聲。
以及景戰每隔幾下就要問的“和不和睦”、“有沒有用”的提問聲一同傳來。
響到後半夜,浴室的門才從裡面打開。
模模糊糊間,聞苡好似感覺到自己被放在了地毯上,見他重振旗鼓還要再來,止不住地往後縮,”我們休息吧,好不好?我困了......“
“你睡你的,我來就好,不用你出力。”
對此,聞苡只想罵娘,雖然她沒出力。
但她出聲、出嗓子了!
反抗無效,戰場軌跡一路從地毯到廣木上到落地窗再到化妝桌最後又回到廣木上,聞苡表示現在連嗓子都出不上了,因為廢掉了。
東方既白,忙碌了一夜的景師傅才終於感到稍許滿足,清洗過後抱著早就意識混沌的新婚老婆上了另一張專門用來睡覺的床。
床上,景戰親親聞苡鬢角那條不曾消散的疤痕,“聞苡,我愛你。”
最後的最後,伴隨著聞苡進入無邊黑暗之前,只有景戰呢喃在她耳邊的這句夫妻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