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隱隱倒吸口氣,“誒,這說的什麼話,女人吶,奮鬥一輩子,最後還是會發現什麼都不如趁著年輕找個好老公,什麼都不用做,在家相夫教子享享清福,當個閒散的富貴太太最省心。”邊說邊拿聞苡繼母舉例, “就像大嫂這樣,多清閒吶,對吧?”
桌上眾人聽著景元這一番老生常談的論調,表情各異,景老爺子幾不可察地皺皺眉頭,景冉悄悄翻個白眼,景戰繼母劉文鳶不甚在意溫柔非常地笑笑,正要回話卻被另一道聲音截住。
“她不是你大嫂。”
說話的是景戰的父親,一臉不認同地看著景元,景元渾然不覺,嘿嘿一樂,“你們都結婚二十多年了,怎麼不是大嫂了?”
“你大嫂,只有一個,她已經去世了。”
劉文鳶帶笑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後嘴角牽出更大,語氣裡是十年如一日的溫柔解人:“先生說得對,太太那樣高貴溫柔的人才配得上景太太這個稱號,小叔以後還是叫我名字或者劉姐吧。”
景元笑地更開心了,“你們這對夫妻之間的彼此稱呼真有意思哈,跟夫妻不一樣,更像花錢的僱主和掙錢的......”傭人,後面兩字沒有吐出來。
可不是嘛,這劉文鳶最開始只是景家花錢僱來照顧景戰的月嫂,而景戰母親,景宇的原配太太在生景戰的時候難產去世。
在景戰兩歲那年,景宇又另娶了劉文鳶,據說是一次醉酒後將她誤認成亡妻,發生了不該發生不可挽回的錯誤,後來乾脆將她娶回了家。
這樣看,他們一開始確實是僱主和被僱傭的關係,只是,這幾十年了,也沒轉變過來嗎?
景元不動聲色地打量斜對面端坐的劉文鳶幾眼,嘖嘖嘖,果真富貴養閒人,看看她現在這副雍容華貴保養得體的樣子,風韻猶存這四個字常被拿來形容這個年紀的女人也不是沒有道理。
只不過再怎麼有風韻,終究還是比不過那十幾二十歲的年輕小姑娘,嬌噠噠嫩滴滴的,掐一下都能出水似的。
這麼想著,景元又把目光投向聞苡,眼裡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淫光,舌尖頂腮暗暗嗤笑一聲,哼,沒想到這死丫頭在他眼前還裝挺像。
早就不知道被景戰上手過多少次,連拍都叫別人拍到兩次了,現在裝什麼貞潔人。
想到之前景戰發的那條微博,姐姐......
心裡不屑愈重,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只會在床上伺候人的戲子。
傍上景戰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個沒名沒分的情婦,也不會娶回家來。
不過這腳勁可真夠大的,喜歡踩人是吧,那一會兒叫她踩踩別的地方,讓她好好出出力。
只這樣想著,景元就掩飾性地換換坐姿,好遮掩住身體因為某種生理反應產生的不自然。
今晚,機會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