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是說......美女姐姐你先不要哭,先把我們隊長昨晚被你喝醉親過敏的事情算清楚......好不好?”
“什麼?”
林峰見聞苡的吸引力被轉移過來,正要再度開口,胳膊上被不輕不重扭了一下,“嘶......小姐姐,我知道你昨天喝醉了不記得,但沒關係,醒後認賬就行了,我們隊長這次住院的總花費是......”
“唰——”簾子再次猛地被拉開,尉遲垚的想法林楓不甚清楚,但他見到聞苡在哭過後鼻頭紅潤,一雙和明豔魅麗長相相輔相成的丹鳳眼尾角餘掛著的幾滴晶瑩淚珠,整張極具攻擊性的面龐偏偏被這副梨花落淚的可憐模樣生生削弱了幾分稜角。
說憐香惜玉是男人的本能也好,說是他的本能也好,林楓瞬間感覺自己剛剛剛找的這個藉口弱爆了,因為聞苡下一秒說:“不好意思,我平常喝完酒一般不會鬧酒瘋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我親過敏,但是醫藥費我會負責的,你能不能寬限我幾天......我一湊到錢會還你的......”
最後這句話聞苡是對尉遲垚說的,也許是她眼裡的希冀之色太過濃厚,又或許是聞苡的語氣裡藏了些連他聽了都有些不忍心的哀弱,原本在聞苡醒來前並不打算給她留什麼情面的尉遲垚終是敗給了剛剛的愧疚,“不用聽他瞎說,我過敏和你沒有關係。”
“扣扣——”
“唰——”
下一瞬,門口的敲門聲和聞苡拉簾子的聲音一同響起,尉遲垚回頭望過去,才知道聞苡剛剛的奇怪反應是為何。
“哥,我聽奶奶說你酒精過敏住院了,我和阿堯特意來看看你,怎麼回事,你平常不是很小心嗎?怎麼會染上酒精還過敏了呢?”
門口梳著一頭法式大波浪的濃顏型美女,身後跟著一個梳著三七分大背頭手捧一束康乃馨的男人走進來。
陸堯把花交給林楓,笑著把尉遲蕊攬在懷裡,“是啊,蕊蕊一大早聽說你住院了,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著急忙慌就來了。”
尉遲垚沒有理會朝他笑地格外殷勤的陸堯眼裡另一種詢問暗示,朝著尉遲蕊笑笑,“沒事,昨天去接一個喝醉的朋友不小心打翻酒瓶,你也知道我聞一點酒味就會過敏,沒什麼大礙的。”
尉遲蕊仔細看了看尉遲垚臉上出紅點的地方,看上去確實不如她之前見過的幾次明顯,確保他是真的沒什麼大礙又恢復了往常的話癆模式喋喋不休地和他聊起了閒散日常。
尉遲垚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話,一邊時不時朝著簾子那頭瞧一眼。
那頭在尉遲蕊和陸堯進來之後沒有半點響動,如果不是知道那頭的病員是誰,尉遲垚都有種簾子那頭空空如也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