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剛過當地時間九點,盛御風和聞苡送走鬧完洞房的眾親朋之後,簡單洗漱過後,今天婚禮的一對新人主角並排坐在大喜床邊,似乎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
良久,“盛御風......”
“聞苡......”
盛御風側頭看向剛出浴不久未施半點粉黛,在頭頂的吊燈的映襯下雙頰分外紅潤的新婚妻子聞苡,此時的心臟跳動速度竟比白天第一次看到身穿純白婚紗的她時要更加劇烈。
白天包裹在盛裝下的她很美,那時的美是由內而外張揚外放的。
現在身穿一身簡潔大方紅色睡衣的她也很美,現在的美因為朦朧月色和當前曖昧氛圍的烘托下,是從上到下充滿魅惑隨時能引他失控的另一種美。
“盛御風,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聞苡像是有些緊張不安,問話的同時手指輕輕攥住睡衣繫帶攪了攪。
盛御風也注意到了,輕笑一聲大掌覆上去帶著安撫意味地摩挲幾個來回,“老婆,你今天累了嗎?你要是累了,我們可以先放到明天,否則我擔心你身體會有點吃不消......”
聞苡猛地抬頭,“我沒關係的,就今天吧。”
盛御風嘴角調意味為不斷加大,“這麼心急啊?也好,心急吃不到熱豆腐,但可以喝到......”盛御風可以頓了頓,將聞苡散落在肩側的長髮撩到耳後,緩緩湊近她小巧粉潤的耳垂,一字一頓道:”熱—豆—漿。”
在聞苡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盛御風掌著側頰扭過頭來,“你......唔......”話還未說完就被盛御風嚴嚴實實堵回了咽喉裡。
盛御風一改往日的溫柔繾綣風格,今夜的他帶了聞苡明顯能感受到的qiang勢和不容拒絕。
不再像之前幾次止步於齒關外面的簡單接觸,兩處chun瓣一經交貼,聞苡就聽見他用比往常接吻時還要沙啞數十倍的嗓音像是協商又像是命令一般低聲道:“張嘴。”
聞苡迷迷糊糊地順從地微張開嘴巴,張開嘴的一瞬間一股摻雜了濃烈酒氣的氣息瞬間反哺入了她kou腔間。
今天哪怕是敬酒期間全程被盛御風護在身後滴酒未沾的她,現在莫名被盛御風用這種方式渡來了幾分醉意。
聞苡想到這一點,伸手去推盛御風,不想卻換來他更加強力的壓制,他的手從壓住她臉頰變為箍往後腦勺,比剛剛更讓她半分動彈不得。
“整整(等等)......”聞苡嘴間含含糊糊抗議了一聲,盛御風稍稍離開她唇間,“怎麼了,寶寶?”
“你今天喝了那麼多酒,還能行......”
這次話依舊沒有說完,再次被盛御風堵回了嘴裡,邊吻邊回道:“我吃解酒藥了,而且我們做好措施,不會醉酒懷孕的,至於能不能qi來,寶寶一會就知道了......”
......
暖池上方的水汽醞釀了一波又一波,水裡的ai昧聲響換了一陣又一陣,經久不息,長久不絕。
盛御風將聞苡抱上岸時,聞苡已經累地睡了過去,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照舊是響在耳邊的一句“聞苡,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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