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肚裡孩子的真實父親,只是想到那人,鄭思妤摸著孕肚的手心就不受控制地沁出一層虛汗,如果是畸形兒……
鄭思妤不敢再想下去,等到下個月他們辦完婚禮,這個孩子發揮完它最大的作用,到那時候她再去做掉也來得及,調養好之後再懷也不難。
畢竟這個孩子的到來,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個意外,但對她來說卻是一場滅頂性的噩夢和極為驚悚的存在。
因為孩子父親的緣故,她在發覺自己可能懷孕之後,內心沒有一天是安穩的,肚子裡懷的不像是未出世的嬰兒,更像是一個不斷吸收發育腫脹的惡性腫瘤,每時每刻她都恨不能預先除之而後快。
鄭思妤邊在心裡暗暗琢磨後面的計劃,邊象徵性地簡單收拾了幾樣衣物,因為一旁幫忙的曲星止表情愈發不耐煩,她也不敢多耽誤下去。
正巧這時間她的手機鈴聲響起,鄭思妤本想直接掛掉,但是看清來電人是誰時,不由躊躇。
曲星止輕瞥一眼,是個沒有任何備註的陌生號碼,見她既不接聽也不掛掉,鈴聲吵的他腦仁突突,一把接過來替她做了決定,免提接聽後,他還沒有張口,對面不絕於耳的謾罵聲傳來:“死丫頭,現在才接!你又死哪兒去了!我餓了,中午我要吃你前天定的那家餐廳的鮑魚粥,聽到沒有?!”
曲星止和鄭思妤對視一眼,皺眉正要懟回去,鄭思妤一把奪回來,“打錯了吧你?我根本都不認識你。你再這樣罵人,我就要舉報你這個號碼了。”
然後就快速掛斷,不料對面下一秒又打過來,鄭思妤直接掛斷,對面又再次打來,再掛再打,循環往復幾次後,鄭思妤熬不住走遠幾步再次接聽,“不是告訴你我不認識你嗎?你再這樣騷擾我,我報警了!”
“哼,你嚇唬誰呢?報警,好啊,你報警給我看看,到時候我蹲個幾年牢出來,照樣一樣過,但我要是把什麼都交代在裡面了,不說別的,就一個包庇罪壓在你頭上,你也得吃幾年官司吧?哦還有,到時候我也得主動交代交代我是怎麼強*你的,沒準兒到時候你要告我,還能給我再減減刑,你說呢,我的好—閨—女?”
猶如魔咒般的惡魔笑聲傳來,鄭思妤手機緊緊貼緊耳膜,指尖攥緊手機的力道越發用力,回頭看看曲星止好似沒有聽到什麼,動動喉頭竭力保持正常語調對對面回道:“哦,原來您是青青的爸爸,不好意思啊叔叔,剛剛我不知道,青青昨天和您鬧矛盾跑出去就再也沒回過家?怎麼會這樣呢?您別急您別急,她說我的號碼是她的第二張手機卡號碼?您別哭啊,這樣,我一會過去幫您,我們一起找找青青,好不好?行行行,我現在就過去,您別急別急。”
對面男人嗤笑一聲,“死丫頭在哪兒演戲呢?算你識相,趕緊給我滾回來,二十分鐘見不到人,你知道我手段的!快點!回來的時候順帶著買點東西,剩下的看你喜歡什麼吧,能不能哄好我就看你怎麼玩,玩哪些了。”
“嘟......”
對面男人惡狠狠又曖昧十足地留下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語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