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故意挑釁漠北的王子,只會讓兩國的關係變得更加更加的嚴峻。
到時候受苦的還是邊境的百姓。
“父皇,大周與漠北註定有一戰,我們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讓對方擊垮,而不是安撫。”顧塵道。
“打仗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漠北蠻人天生好戰,這麼多年的養精蓄銳,實力固然不俗。真打起來,大周的損失也不會少。”
顧塵道:“那也得打!再這樣放縱下去,只會讓他們更加猖狂,我們就該滅滅他們的野性。”
....
與此同時,顧澈與南宮悅離開宴會,準備離宮回府。
“十三弟。”
這時,顧江走到了顧澈二人的身旁,輕聲說道。
“悅兒,你先上車。”
顧澈看了顧江一眼,然後扭頭跟身旁的南宮悅說了一聲。
南宮悅看了顧江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在南宮悅上車之際,顧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當初若是宰相府選的是自己,那他才是南宮悅的夫君,宰相府的女婿。
老十三有時候就是狗屎運太好。
見南宮悅離開後,顧澈看向顧江,“四哥有事?”
“沒什麼,正好看到你們,就過來打聲招呼。”
顧江笑了笑,又道:“對了,十三弟,莊王這次私自看押漠北三王子,此事你怎麼看待?”
顧澈笑道:“剛才宴會上父皇不是讓九哥道歉了嗎?還能怎麼看待?”
“你不覺得老九現在愈發放肆了嗎?自從太子走後,現在朝堂都快成他的一言堂了,現在更是連邦交使臣都敢欺凌。再這樣下來,這個皇位多半得落在老九的手裡。”顧江道。
顧澈眼睛一動,轉頭看向顧江,“四哥這意思?”
顧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不瞞十三弟,我跟老九關係並不好,昨天為了救漠北三王子更是與對方發生了爭執。相對而言,若是未來奪嫡,我更喜歡十三弟坐上那個位置。”
“四哥言重了。臣弟知道自己的能力,可不敢想著皇位之事。”
“呵呵,四弟不必謙虛,皇兄明白。”顧江說道,心裡卻不由的冷笑。
裝什麼!
都跟宰相府攀上親家了,還說自己對皇位沒有想法。
不就是擔心被別人戳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