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妃睡沒睡,她確實推斷不出。
但對方剛才如此果斷地拒絕自己,明顯是不願意讓她進去。
顧莊王這是在提防自己!
想到這裡,南宮悅心裡有些生氣,覺得顧塵對她戒備太深。
而剛才,自己之所以想進去看看莊王府,完全只是想看看孩子,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還有剛才給對方報信的事,自己的出發點完全是好的。
雖然希望對方能夠放了堂哥,但同樣提醒了顧塵,讓他小心地方齊王這個人。
結果,對方竟然懷疑她居心不良,是在故意挑撥兩家的關係。
好歹當初也是在湖州一起接觸過的人,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麼縝密的心思。
剛才顧塵那眼神,就彷彿防賊一樣防著她。
南宮悅走後,顧塵端坐在椅子上,微微眯了下眼,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他對顧江有所提防,但卻沒有想過要對其動手。
因為現在的他,顧塵完全看不上。而且把他殺了,反而會很麻煩。
畢竟,對方就算再怎麼不受重視,其身份也是一個皇子,是父皇的血脈。
所以,這要是顧塵明知道對方有些壞心思,依舊沒有對其動手的原因。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若是自己不向對方展示一些實力,對方還以為他是一隻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現在的齊王顧江,就是這個樣子。
可能對方作為皇兄卻被自己的弟弟壓了一頭,這樣顯得很不舒服,所以才會忍不住多一些別的心思。
但對方竟然動了這個心思,顧塵就必須將其遏制住,以免害了自己的親人。
....
下午,顧塵驅車去了刑部。
刑部牢房的光線很昏暗,地面也頗為潮溼,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讓人聞了有些刺鼻。
在獄卒的帶領下,顧塵來到了一個牢房門口。
牢房內的地板鋪滿了幹稻草,一個長髮凌亂的男人靠坐在牆壁的角落。他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囚服,手腳都被長長的鐵鏈束縛,整個人就彷彿麻木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動靜。
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乾之子,南宮勤。
獄卒停下腳步,恭敬的彎下身子,“大人,你要找的人就在這了。”
顧塵道:“將門給我打開。”
“是。”
獄卒立刻找到牢房的鑰匙,輕輕一嗯,將門上的鐵鎖扭開。
顧塵邁步走進牢房,平靜淡然的看了眼那牢房內的男子。
南宮勤同樣也注意到了顧塵,眼皮抬了一下,然後又收了回來,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見對方沒有反應,顧塵停下腳步,問道:“在這牢房住的如何?”
南宮勤一臉平靜的看向顧塵,冷聲道:“還算湊合。莊王殿下,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看我這個囚犯了。”
顧塵道:“本王想找你聊聊。”
南宮勤眼裡有些意外,但很快收斂了起來,不解的說道:“我與王爺應該沒什麼好聊的。若是想要將我處死,王爺儘管動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