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弟兄詫異的問道:“裘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還沒從這紫衣男子身上撈到什麼好處,怎麼能就這樣把他殺了!”
裘老頭道:“聽我的,趕緊動手!早不動手只會讓他跑了,到時候對方若是追查下來,我們黑風寨就別想再到這裡混了,現在讓他們墜崖,到時候他們的屍體我們還可以到下流河岸碰碰運氣。”
“行,裘老頭,這可是你吩咐的,到時候老大責怪起來,你自己跟他解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身邊的弟兄也不好推辭,但動手之前還是跟裘老頭提醒了一聲。
接著,他們便拿起各自的兵器,開始砍斷掛橋上的粗繩。
姜安然注意到了後面的動靜,回頭一看,臉色瞬間一白,立馬對顧塵提醒道:“他們要砍橋!”
顧塵心中一怔,立刻加快的騎馬的速度。
就在顧塵二人快要走出去的時候,掛橋突然斷裂,一股失重感瞬間朝顧塵二人襲來。顧塵眼疾手快抱住了姜安然,另一隻手死死的抓住掛橋的麻繩。隨著掛橋的晃動,直接砸向了另一側的山壁。
就在快要砸到山壁之時,顧塵立馬背過身子,將姜安然死死的摟在懷裡,試圖讓後背來抵擋這道強烈的撞擊。
砰!
碰撞聲響起,劇烈的疼痛感立刻從顧塵的後背襲來,讓他的身子上半身都有些發麻,甚至覺得連體內的五臟六腑都發生了晃動。
“踏馬的,這麼疼!”
就連一向保持冷靜的顧塵此刻都忍不住小聲的爆了句粗口,輕微晃動一下自己的腦袋,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因為顧塵為姜安然抵擋大部分的撞擊,對方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
她抬頭看向將自己摟在懷裡的顧塵,然後便看到對方的臉色變得極為的蒼白,就連眼睛都變得格外的鮮紅。
“咳!”
就在這時,顧塵止不住的咳嗽了一聲,一口鮮血頓時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
看著將自己摟在懷裡的顧塵,姜安然此刻有些絕望,眼眶溼潤了幾分,嘴裡顫顫巍巍的說道:“顧,顧塵,你...你受傷了?!”
她很清楚,顧塵剛才完全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用自己的身體去碰撞山體。
若是沒有他這個累贅,對方壓根就不可能受這麼嚴重的傷勢。
這一口血,明顯已經傷及到了五臟六腑。
顧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句,“幫我看看下面離水面深不深?”
他現在已經沒多少力氣了,想從這裡爬上去幾乎不太可能,現在只能試圖往下面跳。
聽到顧塵的詢問,姜安然立刻整理了一下臉上的情緒,然後朝著黑壓壓的下方看去,
“顧...顧塵,我...我根本看不清!!這下面太黑了....”
顧塵反而忍不住笑了一下,“今天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只能看老天了!”
說完,顧塵直接鬆掉了繩子,因為他喵的實在沒有力氣了。
緊接著,兩道身影迅速朝著下面墜落。
山澗下方實在太暗,就算裘老頭等人舉著火把照,也看不到對面山壁是什麼情況。
“走,回去跟老大彙報。”
無奈之下,裘老頭只能帶著弟兄們全部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