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塵又要出去,姜禾妍眼中露出一絲幽怨的目光,有些為難的說道:“又要出去啊!現在都亥時了,再晚都到深夜了...”
顧塵安撫道:“很快,我半個時辰就回來了。”
這妮子現在是越來越粘人了,今天已經不僅一次提醒他要早點回家休息了。
他還想著湖州爆發災荒的時候,親自過去抗災,到時候必然會跟姜禾妍這妮子分別一段時間,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家扛不扛得住。
姜禾妍抿著小嘴,委屈的看向顧塵,“你之前回來的時候也說就一會,結果現在又要出去?”
“這次是真的,真不騙你。”
“真的?”
顧塵點點頭,“真的。”
“行吧,那你先忙,我回房等你...”
“嗯。”
....
把姜禾妍哄回房之後,顧塵駕車去了牢獄。
“莊王殿下。”
剛進門,南宮乾立刻緊張的看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他現在的心情其實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雖然他已經將父親藏錢的地方告訴了對方,但他還是害怕對方過河拆橋,違揹他們之前的約定。
畢竟,他現在人在牢獄,是生是死全憑對方的一句話。
顧塵自然也看出了他此刻的緊張,轉頭看向旁邊的蕭佐,淡淡說道:“放他回去吧!今天的事我們當作沒看見就行。”
聽到顧塵願意放自己走,南宮乾頓時鬆了一口氣,有種從死亡邊緣回來的感覺。
“殿下,這是為何?!”蕭佐有些不解。
南宮乾可是南宮爵的親子,放對方回去,不就是放虎歸山嗎?!
而且宰相府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可一直都在挑釁莊王府。
“表哥,你可以放心,他就算回去了,也不敢在京都露面,對我們構不成威脅。而且他不死,我們也算是握住了宰相府的一個把柄,我隨時都可以將事情稟告給父皇。”顧塵說道。
這話不僅是跟蕭佐說,同樣是跟南宮乾說。
只要對方稍有不對勁,他就可以將宰相府偷樑換柱的事情告知武帝。
聽完顧塵的解釋後,蕭佐看了牢房內的南宮乾一眼,然後又看向了顧塵,“殿下,你確定他會這麼老實嗎?”
顧塵低聲道:“沒事,我心裡有數。”
“行。”
見顧塵執意如此,蕭佐也不好多說,親自將南宮乾放了出來。
出牢房的那一刻,南宮乾立馬來到顧塵的面前鞠躬,“莊王這次恩情,我南宮乾一定銘記在心,日後王爺若是有用的到下官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
顧塵壓低聲音提醒道:“你最好跟你說的一樣,否則的話,本王照樣有辦法栽下你的腦袋。”
他還不至於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就徹底放下戒備。
這次願意放他走,是覺得他還能有些作用。
若是稍微有點什麼不好的心思,顧塵不介意親自處理他。
南宮乾更加恭謹的低著頭,“莊王放心,下官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以後絕對不會背叛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