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忙活了多久,這些糧食才被全部運去倉庫,而後顧塵等人才一同回了客棧休息。客棧三樓的廂房都被南宮悅包下來了,再加上現在天色已晚,也不適合回譚江村,顧塵索性直接找了個房間住下。
....
翌日。
縣衙內,周智剛剛起床,一個婢女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老爺,城南好幾家糧鋪老闆要見你,說鋪裡出大事了!”
周智一邊叫人幫忙寬衣,一邊問道:“這大清早的,能出什麼事啊!”
婢女猶豫了一下,道:“好像是店裡進賊了,鋪裡的糧食全都被偷了...”
“什麼!”
周智一屁股坐了起來,滿臉震驚的看向婢女,“你剛才說什麼?!再跟我說一遍!”
婢女立刻低下頭,“城南幾家糧鋪昨晚進賊了,鋪裡的糧食都被人給偷了。”
周智臉色一變,一把拿過衣服穿在身上,然後焦急的走出了房間,來到外面的公堂。見周智出來,原本坐在公堂上等待消息的四位中年男子立馬起身,神情略顯拘束。
周智眼皮一皺,努力剋制住心中的怒火,抬頭看向四人,“你們誰先說?”
如果是東,西,北三邊的糧鋪發生的偷盜他都不會這般著急,因為那些都是別人的。而城南四家糧鋪,都是他自己的產業。這些糧鋪老闆,也都是他安排的人。
現在糧食被偷,他的損失無可估量。
“周大人,小的也不知道了,糧食昨天還在店鋪放的好好的,今天一過去,就全都不見了!”一個身穿黃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直接跪在地上,一臉惶恐的闡述事情的經過,深怕周智一個不滿意處罰他。
而這中年男子,正是當初欺負那難婦的糧鋪老闆。
“是呀!周大人,小的那糧鋪也是如此,都不知究竟是何人所為?!”
“周大人,我等也是沒有預料到這種意外,才釀成如此大禍!”
“大人開恩,我們真不是有意為之,完全就是遭人所害啊!”
其餘三名男子連忙跟著跪在地上,不斷的跟周智訴苦,推卸掉自己的責任。
看到四人不斷為自己辯解,周智怒火頓時上來,破口大罵道:“廢物!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連糧食都看不住,你們還能做什麼!”
“大人饒命!”
見周智生氣,四人跪在地上磕頭,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看著四人此刻的德行,周智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片刻的沉靜之後,周智朝著外面大喊,“來人!”
“大人!”
話落,幾名衙役立刻跑了進來,低頭說道。
周智道:“昨晚城南發生了極為嚴重的偷盜事件,四家糧鋪的糧食全部被盜。這麼大一批的糧食顯然不可能運出城內,你們即刻帶人將整個清水縣搜查一遍,務必要將這批糧食給我找出來。”
聽他們的描述,這批糧食應該是昨天晚上被盜的。但如此數量的糧食若是想運出城必然會引起動靜,引來看門的守衛察覺。
所以,周智篤定,這批糧食必然不可能送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