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小姐想要離開,捱了一巴掌的小瑤心裡五味雜陳,忍不住開口道:“小姐!”
小姐當初好歹也是宰相府的千金,還是太子的表妹,總兵南宮勤的親兄妹。若放在以前,這些所謂的妾室連睜眼看小姐的資格都沒有。
又豈會弄到現在這般地步。
想到小姐此前說的種種委屈,被一些毫無身份的妾室刁難,小瑤心中還是有些意難平。
聽到小瑤叫自己,南宮珠依舊錶現出一副平淡的模樣,輕聲對小瑤說道::“走吧!咱們回屋。”
見自家小姐現在軟弱的樣子,小瑤心中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只能跟著離開。
看著南宮珠二人落荒而逃的樣子,白青色衣服的女子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低喃道:“還王妃!就這個德行。就連咱家王爺都懶得碰她,要是我啊!都沒臉留在這院子生活了。”
旁邊一個女子立刻笑著附和道:“姐姐,你跟這種人生什麼氣!對方也就家世好一點,但她那樣貌卻不知比姐姐差了多少個檔次。就算她現在嫁進齊王府了,這輩子也跟守活寡沒什麼區別,咱王爺壓根就不可能碰她。”
“對啊!楊姐,你瞧她那體型,你覺得那個男人下得去嘴。我說啊!就連咱府上的下人看到她都得躲得遠遠的。”
“哈哈,姐姐說的沒錯,她就長得像個瘟神。”
看著南宮珠不斷離開的背影,其餘兩個女子也忍不住插嘴嘲笑起來。
對她們來說,若是當年沒被齊王看上,南宮珠的身份是她們這輩子都遙不可及的存在,只能遠遠的仰望,心裡保存著敬畏。
因為,對方是宰相府千金,而她們只是些被家裡賤賣出來的丫鬟,這中間的鴻溝也是她們永遠邁不過去的坎。
哪怕後來她們手段齊出,想盡一切辦法得到齊王的青睞,甚至為其誕下子嗣。
但能夠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妾的名號。
而妾並沒有任何身份的象徵。
若是齊王不高興了,她依舊有被賤賣的可能,甚至被齊王打死了,也不能去官府伸冤。
可南宮珠呢?!
她又沒有出眾的外貌,完全憑藉著身後的家世,就能讓王爺八抬大轎將她迎娶進門,成為所有人恭敬的齊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