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王府內,春夏急匆匆的跑進姜禾妍的房間,然後告知道:“小姐,小姐!雲王妃來府上了。”
雲王妃?!
宰相府的那位二千金。
昨天睡覺的時候,殿下跟她說過對方的情況,這位雲王妃之所以會去湖州,是為了幫宰相府賣糧,然後獲取暴利。後來被殿下發現之後,就一直留在關在身邊。
不過現在湖州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對方還來莊王府幹嘛?!
畢竟,雲王府,宰相府跟莊王府的關係並不融洽,雲王不管管他這個妻子嗎?
雖然心裡疑惑,但姜禾妍也沒有趕對方走的意思,正好看看對方的把戲。
隨即,她輕聲吩咐道:“春夏,你讓她去正堂等著。”
“好。”
春夏走後,姜禾妍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走出了房間。
緊接著,她便來到了正堂,南宮悅正一臉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對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華衣長裙,白皙圓滑的脖頸以及線條勻稱的鎖骨清晰可見,烏黑的青絲簡單的高高綰起,頭上插著一個金絲蝴蝶簪,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嫵媚。
看到姜禾妍出現,她那雙似水的眸子輕輕一挑,絕美出塵的臉蛋擠出一絲的笑容,行禮道:“見過莊王妃。”
無論是按輩分還是按年紀來排,南宮悅都比姜禾妍小一些。
如果見到對方不行禮,對方可能拿著這件事做文章。
至於在湖州的時候,南宮悅為何不需要這麼的規矩和守禮,原因其實很簡單。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相對於女方,男方可能不會太在意這麼多細節,只要明白界限就好。
而作為同性,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對方看在眼裡,稍有不對,就可能以此壓你。
姜禾妍同樣打量著這個姿色不俗自己的妹妹,輕聲問道:“雲王妃今日來我府上,可是有事?”
南宮悅笑著回道:“妹妹是來找莊王爺的,不知道莊王爺現在回來了嗎?”
“哦?”
姜禾妍意味深長的應了一句,好奇的說道:“不知雲王妃找我家殿下所為何事?”
南宮悅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略微遲疑幾秒後,說道:“要不我還是等莊王爺回來再說吧!有些事我怕姐姐做不了主。”
姜禾妍眸子一眯。
自己作為莊王府的王妃,殿下的妻子,同樣也能夠代表整個莊王府。
他與殿下本就是一體的存在,自然也能代替對方說話。
哪怕現在殿下站在這裡,她同樣有做主的權力。
當然,她也清楚南宮悅的這番話明顯是在故意激她,藉機挑撥她與殿下的關係。
沉吟片刻後,姜禾妍冷聲說道:“現在殿下不在,本妃自然能夠代表莊王府,雲王妃不妨先說說到底是何事?”
儘管她知道對方是在激她,但對方的那番話依舊讓她有些不服氣。她現在就算告訴這個女人,這個莊王府她姜禾妍同樣做得了主。
南宮悅道:“既然如此那妹妹便說了。當初在湖州的時候,莊王爺曾向妹妹買了一批糧食,但一直沒有結款。現在已經回到京都了,便想著莊王爺能夠將糧食的錢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