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武帝重新上朝,主持朝政之事。
顧塵如釋重負的卸下監國的責任,當一個只在朝堂上聽取意見的九皇子。
不過,武帝似乎依舊沒有進入狀態,面對官員提出的一些看法時,對方總是興致缺缺,隨口敷衍幾句。
好幾次都是顧塵提醒,武帝的態度才稍微認真了一點。
早朝快要結束的時候,武帝看向兵部尚書,問道:“可有廣道子此人的消息?!”
兵部尚書回道:“回陛下,兵部一直都在搜查京都的各個地區,暫時還沒有收到廣道子的消息。”
聽到廣道子還是沒能抓回來,武帝眼睛暗暗一沉,低聲道:“好了,今日的早朝就到了,諸位請回吧!”
說完,武帝緩緩起身,轉身離開了奉天殿。
見武帝走後,下方各官員也相繼離開,偶爾還會小聲的談論一下廣道子的事情。
看著不斷遠去的官員,顧塵同樣跟在其中。
雖然不知道廣道子這人使了什麼樣的手段。
但現在一週都過去了,依舊沒有對方的消息。
恐怕對方多半已經離開了京都,改頭換面在外面開始新的生活。
而且對方為父皇做了這麼多年的事,身上肯定留了不少的寶貝和金銀,這些東西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已經足夠對方舒舒服服的過著一輩子了。
顧塵覺得,對方很大概率已經離開了京都,找一個離京都偏遠的地區改頭換面繼續生活。
而且對方在皇宮待了這麼多年,身上應該留了不少的寶貝,這些東西足夠普通人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了。
“九哥!”
剛剛走出宮殿,顧勇義就從身後追了上來。
顧塵停下腳步,轉頭朝他看了一眼,道:“怎麼了?”
顧勇義聳了下肩,“九哥,感覺父皇最近心情還是不怎麼好,心事重重的。”
長生殿的事,顧勇義雖然沒有參與,但多多少少也是清楚的。
再加上武帝這次如此大動干戈,長生殿所有道士全部被處以腰斬,這也能看出武帝對廣道子這群人的態度。
顧塵忍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知道了你還問?!”
是個人都看得出父皇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沒人敢出口進言。能不能從這件事邁過去,只能看父皇自己。
他們這些做臣子的,也不好開口多說。
顧勇義開口道:“我這不也是擔心父皇的身體嗎?前段時間他就病了一次,現在又遇到長生殿這群假道士的事。要我說,長生殿這些假道士就該千刀萬剮,這才解恨。”
看到顧勇義一臉憤慨的樣子,顧塵懶得多說,自顧自的走在前面。
見顧塵有些不願意搭理自己,顧勇義立馬又追了上去,問道:“喂,九哥,你彆著急走啊!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呢?!”
顧塵問道:“什麼事?”
顧勇義摸了摸後腦勺,臉上露出了一副傻笑,道:“我母妃給我說了一門親事,九哥,你幫我參考參考,你說我這婚事合不合適?”
顧塵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些許意外,“你準備成婚了?!”
顧勇義笑著說道:“對啊!九哥,你娃都三個了,我也就比你小一點,也是該娶媳婦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