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過去,朝堂上漸漸恢復了原本的和諧,官員們也不再議論南宮爵等一系列官員辭官的事。
稍微讓顧塵有些在意的,則是齊王顧江。
自從南宮爵走後,以前跟著南宮爵做事的舊黨,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跟顧江走近。
看著手下人帶回來的線報,顧塵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看來四哥真是真的坐不住了。”
以前的顧江沒什麼人脈和勢力,所以他將自己包裝的很好,很少出來樹敵。
現在南宮爵剛走,對方就迫不及待籠絡他的舊黨,積攢自己的實力。
就連這幾次早朝的時候,顧江也不會像以前那般保守,經常會站出來反駁顧塵的提議。跟著就有一小部分官員站在他的身後,支持他的說法。
當然,對方也知道只要自己還坐著監國這個位置,他就不敢太過放肆。
哪怕他的輩分比顧塵高,早朝的時候依舊得低頭行禮。
....
齊王府。
正堂內,顧江微笑的看向南宮勤,“南宮兄,今天又來坐坐!”
不過相比於之前,現在顧江的態度明顯平淡了很多,不像之前那般客氣。
南宮勤同樣聽出了對方這話中的疏遠感,可儘管如此,他的臉上還是依然保持著笑意,“王爺,現在我爺爺辭官返鄉,宰相府直接倒臺,以後還要王爺多加照顧了。”
顧江笑道:“這個自然,不管怎麼說,南宮兄也是我大舅子,本王自然會多加照顧些。”
“唉!”
這時,南宮勤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若不是莊王坐上了監國的位置,我爺爺也不會被逼辭官,真是可氣啊!”
看著南宮勤一臉憤恨的樣子,顧江動了動眉頭,解釋道:“南宮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家九弟本就背景深厚,又受父皇器重,就連我這個兄長在他面前都得繞路走。”
“王爺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無奈,宰相府之所以落到現在這個局面,完全就是被莊王逼的。”
隨即,南宮勤又看向顧江,說道:“王爺,不瞞你說,在我看來你比莊王更適合監國這個位置。莊王此人完全就是仰仗陛下,才能在百官面前狐假虎威,不斷打壓敵對派系。”
“現在我爺爺走了,整個朝堂就是莊王的一言堂,日後誰跟說一個“不”的,就可能被莊王盯上,然後將其徹底打垮。”
顧江眯了下眼,提醒道:“南宮兄慎言,有些話可不適合說。”
話雖如此,但顧江的心裡卻是和南宮勤一樣的想法。
如若一直讓老九專政下去,整個朝堂很可能就會成為他的一言堂,自己也沒有任何奪嫡的機會。
雖然自己現在也有一些支持的官員,但跟鎮國公,尚書蕭方這種權臣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所以,最直接了當的辦法還是讓老九直接消失。
“王爺,我這次來其實並不是單純想過來坐坐,而是有些話想跟王爺聊聊。”
看到顧江假惺惺的客套起來,南宮勤把話說的更加露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