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齊王顧江辭別之後,赫連朔帶著赫連軒回到了文清殿,請來宮中的御醫為對方治療身上的傷勢。
“我這次好歹是跟你一塊過來進貢的使臣,就連陛下都對我們以禮相待,他一個王爺憑什麼欺凌我,哪怕在漠北我也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恥辱。”
“大哥,你必須幫我報仇,無論如何我都要那個莊王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房間內,赫連軒躺在大床上,怒不可遏的看向旁邊的赫連朔。
“給我閉嘴,這裡是大周,不是漠北!”
赫連朔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我問你,今日你不是對對方的王妃起了壞心思,才導致莊王直接將你抓了回去。”
被赫連朔這麼一訓斥,赫連軒不敢再那麼激動,低聲的解釋道:“我只是提了一嘴,又沒有真的搶他的王妃。就算我真的看上他的王妃了,但我好歹也是來大周的使臣,他沒資格對我動酷刑。”
“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給我惹事,現在被打,也是你咎由自取。莊王此人身份一看就不簡單,大周陛下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外臣,對自己的子嗣大動干戈。”
“那就這麼算了?!大哥,我這身打也不能白挨啊!這打的不是我,打的完全是我們漠北的臉面。”
赫連朔看了床上的三弟一眼,緩緩收回目光,“此事我自然會向陛下討要一個公道,不過對方多半也只會跟我們裝裝樣子。”
....
宰相府。
聽到府上侍衛傳回來的消息,南宮爵頗有些意外的說道:“這莊王殿下的手段還真是果斷,竟然直接把漠北的三王子給抓了。”
“漠北蠻人在我大周地盤上撒野,滅滅他們的囂張氣焰是應該的。”下座的顧澈低聲回覆道。
南宮爵眯了眯眼,忍不住問道:“殿下,那大周與漠北現在的形勢你如何看待?!”
“漠北蠻人狼子野心,不僅騷擾我大周邊境,就連此次朝貢的東西都少了近半,估計早有試探之舉。若不給對方一些深刻的教訓,他們只會更加張狂。”顧澈道。
“所以,殿下的態度和莊王一樣。”一旁的南宮悅插嘴說道,嫵媚多情的眸子好奇的端詳著身旁的顧澈。
如今的南宮悅已然褪去了稚氣和青澀,身穿一件碧藍色的雲衣,長長的秀髮用金簪挽在腦後,露出一張豔麗絕美的容貌,看起來更加的嫵媚華貴,氣質絕塵。
“先排外再定內,即便我與莊王將來爭奪皇位,也必然是排在漠北事後。”顧澈道。
南宮爵點點頭,道:“殿下說的在理,此事本相倒也認同。但如今莊王得勢,我等也要提早準備,以備後患。此事莊王私自捉拿漠北使臣,必然會引起陛下的不滿,我們若能在這上面來個火上澆油,也許有機會壓莊王一頭。”
顧澈眼睛一眯,好奇的看向南宮爵,“宰相有何主意?!”
南宮爵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看向顧澈,慎重其事的說道:“如若我們能將漠北的那位三王子解決掉,陛下必然沒法給漠北一個交代,這堆火自然而然就引到了莊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