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兵怎麼來我這了?”
牢獄內,蕭佐挑眉看向門口的南宮勤,眼神意味深長。
殿下說的果然沒錯,南宮家的人急了。
“蕭校令,高清廉說起來也是我的表舅,我來牢獄探望一下,應該沒問題吧!”南宮勤淡笑著回道。
“看人自然沒問題。”
蕭佐笑了笑,然後說道:“不過高清廉現在是重要罪犯,為了以防萬一,我會全程在一旁看著,總兵應該不介意吧!”
南宮勤皺了皺眉,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笑著說道:“蕭校令既然這麼喜歡跟著,那跟著便是了,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蕭佐說道:“我這人臉皮厚,總兵無需激我。而且面對你們南宮氏一家,我可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南宮勤忍不住停下腳步,冷漠的看向蕭佐,“蕭校令此話何意?”
“總兵怎麼理解便是什麼意思。”蕭佐淡淡回道。
“蕭校令,禍從口出,有些話還是多過過腦子再講。”
看著蕭佐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南宮勤心中雖有些不爽,但也不想跟對方僵持下去,直接向著牢獄內走去。
畢竟,今天來牢獄他還有事要辦,可不是來跟蕭佐爭執的。
見南宮勤往牢獄內走,蕭佐立刻跟上,免得讓揹著他使手段。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高清廉所在的牢房。
牢房內的高清廉顯然也注意到了過來的南宮勤,連忙起身。
只是相比於上一次,這次他的表現沒那麼的急切。
高清廉看了眼旁邊的蕭佐,然後將目光看向南宮勤,低聲呢喃道:“南宮少爺!”
南宮勤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向身後的蕭佐,道:“蕭校令莫非也要進來聽聽?”
“我放心,我可沒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習慣,不過今天不同,高清廉可是陛下親自下令的罪犯,本校令可不敢怠慢。”
說著,蕭佐走進牢房,靠在門口的牆邊,“你們聊你們的,我在這裡站著就行了。”
南宮勤雖有些不悅,但也不好明說,之後便拉著高清廉在一旁說話。
蕭佐一直在旁邊看著,沒察覺出來二人有什麼異樣的舉動。
只不過,他明顯能夠感覺到高清廉的情緒有些變化,變得更加的低沉和無奈。
大概一炷香左右的時間,南宮勤這才起身跟高清廉告別。
隨後,在蕭佐的注視下,徑直離開了牢房。
蕭佐回頭看了牢房內的高清廉一眼,人雖然萎靡了一些,但並沒有太多的異樣。
看來南宮勤這次過來並沒有搞什麼小動作,是他顧慮多了。
緊接著,蕭佐也邁步走出了牢房。
蕭佐剛走片刻,高清廉緩緩低下了頭,看著手裡摸著的字條,眼裡失去了光。
字條上的內容不多,只有寥寥六個字:你死,高家可活。
看字跡,應該宰相大人親手寫給他的。
也就是說,對方已經徹底放棄他了。
雖然,在上朝的時候,他就猜到宰相可能已經將他這枚棋子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