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沒有任何的留戀，很快便走出了寢宮。
武帝叫他過來，明顯有事要說，但礙於長公主在旁邊，他才選擇了將自己趕出來。
不用猜，顧塵也知道是什麼事。
多半是廣道子換了一副說辭，將事情轉告給了父皇，然後希望借父皇的手，讓他將宮女交出來。
相比於廣道子害怕被發現他做的那些齷齪事，武帝同樣不想宮裡有人知道他在拿人煉丹。
而長公主作為父皇的至親，他明顯不想讓對方這見不得人的勾當。
....
果然，在顧塵批閱完奏摺之後，武帝身邊的太監再一次傳喚他過去。
“父皇。”
顧塵向武帝行了一禮，然後朝屋內看了看。
長公主已經走了。
武帝點了下頭，然後說道：“走吧。”
“是。”
顧塵坐下。
武帝問道：“我聽說昨日你在中宮帶走了一個小宮女，現在她人在何處？”
顧塵問道：“父皇想殺了她？”
武帝看了顧塵一眼，語氣淡淡的回道：“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作為宮女，就應該本本分分的守好規矩，朕殺她不冤。”
顧塵說道：“那宮女闖入長生殿確實壞了規矩，但也罪不致死，父皇想殺她，不過是不想讓人知道你用活人煉藥，玷汙了你賢君的名聲。”
武帝稍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悅的看向顧塵，“你再說朕的不是？！”
既然那宮女在顧塵的手中，那長生殿的情況對方知道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不過老九一直以來都很安分守己，也只有太子在的時候，稍微魯莽了一點。
但今天，這是他第一次頂撞自己這個皇帝。
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不好，容易讓人詬病，但從自己的親兒子口中說出來，還是有些讓他心寒。
顧塵道：“兒臣只是想勸父皇收手，您如今這做法完全就是在草菅人命，即便父皇您真的得長生了，恐怕您心裡也很難心安。”
武帝道：“朕這樣做自然有朕的道理，你且管好朕交代你做的事即可。”
他怎麼做還輪不到一個當兒子的來指教。
若這能得道成仙，死上幾個宮女又有何妨？！
顧塵又道：“父皇真覺得那廣道子抓這些宮女正是用來煉丹的？”
武帝眸子一緊，認真的注視著旁邊的顧塵。
君王可不容他人戲耍。
若廣道子對他說謊，那便是欺君之罪，定當處死。
見武帝不說話，顧塵又道：“還請父皇給兒臣幾天時間，我會將整個事情的所有真相全部調查出來，到時候由父皇親自決斷。”
“至於那名宮女，父皇儘管放心，她不會出去亂說的。若是她敢對外洩露半個字，父皇直接砍了兒臣的頭便是。”
“若是沒其它事的話，兒臣就先告辭了。”
說完，顧塵跟武帝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寢宮。
雖然這番話一定程度上惹來了父皇的不快，但他同樣也會開始戒備廣道子等人。只要沒有父皇的庇護，就這些假道士根本就掀不起任何的風浪。
當天下午，顧塵就將掌事太監張公公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