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春夏很快就要服侍莊王爺,並且身上還藏著小人書,小雨立馬來了興致,直接拉著對方來到了一家茶館。
然後二人就在茶館訂了一個廂房。
廂房內,春夏跟小雨兩個小腦袋湊到一張桌前,聚精會神的桌子上的小人書。
對於二人來說,這完全涉及到了她們的知識盲區,甚至看的有些懵懵懂懂。
這時,小雨張開小嘴,驚歎道:“天啊!春夏,這些動作都好奇怪!你到時候是不是也要跟莊王爺做這些?!”
看著桌上的小人書,春夏羞紅了臉,難以啟齒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應該要吧!”
其實,這本小人書還是小姐今天才拿給她的,她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上面的內容。
但看著這些奇怪的動作,春夏總是有種難以明說的尷尬。
完了。
都還沒開始,就已經很緊張了。
不過,尷尬歸尷尬,書中的內容還是讓春夏覺得新奇,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
雲王府。
剛在莊王府吃完午飯回來,顧澈看向身後的南宮悅,聲音頗為冷漠的說道:“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南宮悅含糊道:“解釋什麼?”
“前段時間你去了哪裡?”
南宮悅道:“不是跟你說了嗎?前段時間我母親身體不好,我都在宰相府陪著她。”
她很清楚顧澈已經猜到自己去過湖州了,但只要自己咬死不認,對方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顧澈皺眉問道:“南宮悅,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清楚。”
“我說的就是事實,信不信是你的事。”南宮悅道。
顧澈冷笑一聲,說道:“呵呵,今天九哥已經說的很明顯了,只是礙於我的臉面才沒有把事情挑明,你這個時候還在這裡跟我裝傻,有意思嗎?”
看到對方直接捅破這層窗戶,南宮悅索性也不裝了,反擊道:“沒錯,前兩個月我就去了湖州,怎麼樣?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為何過去?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爺爺的意思?”顧澈問道。
“無可奉告。”
說完,南宮悅直接從對方面前走過,準備回屋。
見到對方想走,顧澈直言道:“你不說我也知道,湖州災情,糧價上漲,朝中不少官員都會將家裡的糧食送去湖州販賣,你應該也是幫宰相府過去賣糧吧!”
南宮悅停了一下腳步,然後繼續邁步離開。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顧澈說道:“南宮悅,我希望你明白,你現在是我的王妃,而不是宰相府的千金。哪怕我們只是為了利益促成的聯姻,但我希望你在外面也儘量裝出一副雲王妃的樣子,莫讓旁人看了笑話!”
面對顧澈的提醒,南宮悅只當沒聽見,頭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南宮悅就將床上的被子摔在了地上,氣急敗壞的說道:“混蛋,都是這莊王爺惹的事!本王妃都沒跟他計較關押自己的事,他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告訴顧澈自己去了湖州。”
“虧本王妃當初還幫他設計引出周智,真是不知好歹。”
“氣死我啦!”
說完,南宮悅在被子上狠狠的踩了幾腳,宣洩自己的氣憤,彷彿地上的被子就是那個陰險狡詐的莊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