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昨晚跟顧塵在洞穴內確實有些荒唐。
自己不僅親口給他餵了水,還當著他的面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烤乾。
儘管那個時候的顧塵已經昏迷了過去,但一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是讓她一陣臉紅,心跳也加快了速度。
剛離開洞穴,顧塵轉頭看向旁邊的姜安然,對她提醒道:“我們路上小心一點,那群人估計可能派人下來搜查。”
姜安然道:“嗯,反正我跟著你,你往哪走我就往哪走。”
顧塵淡笑了一聲,沒在回答對方的話。
二人沿著河岸走了一段路程,果然不出顧塵所料,驛站那夥人此刻正沿著河道搜查,就連昨晚顧塵騎得紅鬃馬也已經被他們找到。
只不過,那馬已經沒有了氣息,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
“顧塵,我們現在怎麼辦!”
看著遠處的眾人,姜安然緊挨在顧塵的身後,抬頭朝他看了一眼,詢問他的意見。
顧塵道:“他們估計以為我們已經死河裡了,現在正對河附近一陣翻找。你跟緊我,我們直接離開。”
說完,顧塵帶著姜安然直接從眾人的面前穿過,一直走到山澗的出口,他們都未曾察覺到顧塵二人的身形。
不過出口處有四名小弟在站崗,顧塵偷偷靠近,然後趁準機會,將他們全部斃命。
甚至還和姜安然騎走了對方的一匹快馬。
等獨臂男子和裘老漢發現死去的四個弟兄後,顧塵他們早已溜之大吉。
看著地上的四具屍體,裘老漢臉色一沉,低聲說道:“當家的,他們好像跑了!”
獨臂男子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然後立刻對身邊的弟兄吩咐道:“回寨議事!”
....
另一邊,顧塵二人剛離開山澗,便給自己的侍衛留下了訊號。中午的時候,他們便在一處山路上匯合。
慶幸的是,六人都活了下來。傷勢最重的一個侍衛也是為了拖住獨臂男子,被對方砍下了一條左臂。
看著為了護送自己斷送左臂的侍衛,顧塵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看向其餘幾人,“你們辛苦了。”
六人立刻低下頭,衷心的說道:“保護王爺是我等的職責!”
顧塵點了下頭,道:“好,我們現在回去!”
話不需要太多,回去之後該怎麼賞,顧塵心裡有數。
為了保護自己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侍衛,顧塵自然不能虧待了他們。
之後,顧塵帶著眾人來到了這次的縣城,直接找上了當地的官府。
當得知顧塵的身份後,縣老爺一臉惶恐的出來迎接,臉上寫滿了恭敬。
顧塵也懶得跟對方多話,直接挑明瞭黑驛站和山匪的事,詢問他這縣老爺是怎麼當的。
那縣官哪裡敢有半句反駁,不斷低頭認錯,表示是自己疏忽了。
並向顧塵保證,自己會盡量將這夥山匪剿滅。
顧塵給了對方半個月的時間,然後將自己的令牌拿給了一個侍衛,讓對方留在此地幫自己盯著。
若這縣官半個月內不能將那夥山匪剿滅,他這縣老爺的高帽也就可以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