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向喜歡喝酒逛青樓的老二南宮文也回到了宰相府,臉上依舊帶著幾分醉意。當看到南宮悅正在跟南宮爵說話後,他又朝屋外走去。
看到南宮文又要出門,南宮爵冷喝一聲,吼道:“你這逆子,還要去哪!”
南宮文立刻停下腳步,慢悠悠的轉回頭,笑道:“那我回屋裡去。”
說完,他便踉踉蹌蹌的從二人身邊走過,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看著面前這個整日把酒言歡的父親,南宮悅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怒氣,忍不住朝他呵斥道:“站住,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到處吃酒逛窯子!!就你這樣的爛人,壓根就不配當一個父親!”
這番話,她已經忍了很久,也憋了很多。
以前是沒有機會,但現在宰相府倒了,爺爺罷官了。
也許再不說,以後就都沒機會說了。
南宮文再次停下腳步,扭頭看向發怒的南宮悅。
可即便如此,南宮文依舊沒有生氣,反而譏笑的對著她說道:“父親?!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你父親了。我告訴你,當初我....”
“放肆!”
還不等南宮文說完,南宮爵直接大吼一聲,一臉冷漠的看向對方,警告道:“整日奢靡荒度,沒有半點南宮家的體面,現在更是在這裡胡言亂語。你要是再這般沉淪下去,別管老夫對你這逆子動手!!”
“哈哈,真是好笑,太好笑了。”
面對南宮乾的恐嚇,南宮文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大笑了起來。然後他又打量了身旁的南宮悅一眼,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面前這個失去理智的父親,南宮悅的心情五味雜陳,彷彿被對方的話一下刺痛了內心。
原來在對方的心目中,就從來沒有認過她這個女兒。
他寧願花錢去外面逛窯子,勾搭那些紅塵女子,也不願意多看她們母女一眼。
說出來真是可笑,讓人諷刺。
看著南宮悅滿臉恍然的樣子,南宮爵小聲的安撫道:“悅兒,你別放在心裡去,你父親他一向喜歡胡言亂語,等會我替你好好訓斥他一番。”
“不用了,我沒事,謝謝爺爺關心。”
南宮悅眼睛有些泛紅,但還是故作倔強的拒絕了南宮爵的建議。
看著南宮悅此刻的模樣,南宮爵的心裡同樣不好受,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次日一早。
宰相府內便全部搬空,原本在府上做事的下人遣散的遣散,留著的則跟他們一起返鄉。
“宰相大人,一路慢走啊!我等就不遠送了。”
“宰相大人,日後要是有空,也還是可以回京看看。”
“宰相大人,我這老傢伙也老了,乾脆過幾天也辭官算了,到時辭官後來找你坐坐...”
南宮爵好歹是一朝宰相,得知他離開的消息,還是有不少人過來送行。
南宮悅此刻也來到了城門口,看著此刻和眾人攀談的南宮爵,眼中流露出了不捨。
就在這時,陣陣馬蹄聲響起,顧塵帶著一路人馬也來到了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