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宮女全部離開,顧茂懶洋洋的打了個哈切,抬頭看向顧天明。
“我母后說,當初你與將軍府定親是她示意的,你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
顧天明回道:“皇兄,此事你應該問皇后才對。”
顧茂眼睛一眯,不解道:“怎麼?難道還有什麼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顧天明微微皺眉,沉默不言。
他之所以能勸動南宮氏,除了交易之外,對方也會權衡利弊,考慮後顧之憂。
——宰相府雖是她的孃家,但未來若真的讓顧茂即位,她是不可能看著宰相府一家獨大,威脅到皇權。
但顧茂不同。
如果自己直接告訴他,以後你就算當上皇帝也可能會被南宮家架空,必然會讓他大為不悅,惱羞成怒。
“呵呵,怎麼不說話了?”
顧茂冷笑一聲,從床上走了下來,站到顧天明的跟前,“六弟,你說本太子現在還能信任你嗎?”
“信與不信是皇己的事。”顧天明淡淡回道,臉色依舊平靜。
一個不學無術,喜怒無常的齷齪之徒罷了。
要不是仰仗太子這層身份和背後的勢力,自己一巴掌都能拍死對方。
顧茂的笑容頓時沉了下來,一隻手放在顧天明的肩膀上,在他身後左右環視一番。
突然,顧茂又笑了,“哈哈,六弟,要不這樣,若你能答應本太子一個條件,那你依舊是我的親生兄弟。將來我若登基為皇,那你便是這大周最大的藩王,給你最大的封地和爵位,如何?!”
“皇兄想要臣弟答應什麼條件?”顧天明低聲問道。
“很簡單。”
顧茂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透著幾分譏諷的看著顧茂,低聲道:“趙家這千金本太子甚是喜歡,若六弟能讓為兄先嚐一番滋味,吾便相信六弟是值得信任的。將來為兄若登基為皇,也必然會對六弟予以重用。”
顧天明眼睛眯起,臉上閃過一絲陰沉,隨即,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顧茂,眼神極為冷淡。
場面頓時冷靜了下來,就連屋內的空氣都變得格外的凝重,讓人感到窒息。
就在這時,顧茂直接大笑起來,“哈哈,六弟,本太子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顧天明眼皮一沉,低聲說道:“皇兄,臣弟不喜歡開這種玩笑!”
他清楚對方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看自己是不是誠心效力。
但他不應該觸碰自己作為男人的底線。
若真的把趙樂樂送給顧茂,他這個晉王在京都就成了天大的笑話,說不好還會影響自己和將軍府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