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顧塵都留在軍營之中,和各位將領也漸漸熟絡了起來。偶爾有時間,會和顧勇義騎馬一起去軍營外看看,瞭解下兩軍現在的具體情況。
軍營外,顧塵,顧勇義身穿絨衣,帶著盔甲,坐在篝火堆吹著塞外的冷風,偶爾喝點小酒。
酒很濁,但味道很烈,一般人喝可能會嗆嘴。
隨即,顧塵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顧勇義,低聲問道:“跟我說說,現在漠北那兩位王子的情況。”
他聽說了困倉山的那場戰役,也正是那一次大戰,讓大周損失了六萬的兵馬。
所以,對於漠北的這兩位王子他還是挺好奇的。
一聽到顧塵提及漠北的那兩個王子,顧勇義臉上立刻閃過一絲憤怒,“九哥,漠北這群人陰險的很,特別是那位五王子,媽的,完全就不是個東西,我們本來還打算幫他,結果對方轉手就把我們給賣了。要不是趙將軍早有打算,困倉山那場大戰,估計全都會被留下來。”
“至於那個七王子,我倒不是很清楚,不過看樣子肯定沒有這個五王子陰險,畢竟這傢伙那次也被對方當了棋子。”
在軍營的時候,吳猛跟他的關係不錯,經常坐在一塊喝酒聊天。
對方作戰經驗豐富,有時候還會跟他說說交戰時大戰的技巧,比如如何保存體力,如何快速制敵....
總是,相處的那段時間,對方確實教了他挺多東西。
但沒想到這才短短几個月,吳猛就死在了漠北這群蠻人的手裡。
要是日後有機會,他必然親手拿了赫連慶,為吳猛報仇。
看到顧勇義氣憤的樣子,顧塵沒有打斷,自顧自的喝了一口濁酒。
打仗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也預知不到之後發生的狀況。
困倉山之戰之所以敗,只能說趙泰將赫連慶想的太簡單了,然後被對方捏住機會,反將一軍。
見顧塵不說話,顧勇義湊了過來,轉而又換了一個話題,“對了,九哥,我聽說嫂子好像懷上了,你怎麼不再府上陪她,特意跑來了北境。”
顧塵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父皇不放心北境的情況,所以才讓我帶兵過來支援。”
要是武帝不對他下命令,他確實打算一直留在京都,安安穩穩的看著姜禾妍這妮子。
就算要北上,肯定也要等到這妮子跟孩子平安落地之後。
這樣,他的心裡才會沒有顧慮。
當然,顧塵這個想法可能自私了一點,但確實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這才幾個月不見,九哥你都有孩子了。等這次將漠北外患掃清乾淨後,我回去也得抓緊成婚了,可不能落後九哥太遠。”顧勇義哈哈的大笑起來,對以後也開始有了憧憬。
可能是這幾個月的軍營之旅,讓他見過了不少的生死,性格也變得成穩了許多。
顧塵笑道:“你這總是想著外出打仗的皇子,誰家的姑娘願意放心嫁給你?”
“那可說不定,本王子這次若是打了勝仗,到時候再請父皇賜婚,肯定有不少大家千金願嫁我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