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塵同意,南宮悅立刻朝著內院走去。
而顧塵只是簡單的看了看南宮悅離開的背影,並沒有過多擔憂。
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顧江和南宮珠肯定有問題,至於南宮悅的話還不好說。
不過當初跟對方在湖州也相處了一段時間,這個女人應該還不至於傻到在內院對姜禾妍他們動手。
畢竟,對方瞭解他的手段。
而且姜禾妍閨房內有人看守,他們要是敢胡來,也不是這麼容易。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對禾妍這妮子很放心,即使放她們二人進去,禾妍也知道該怎麼跟她們交涉。
等到南宮悅二人走後,顧塵三人又將開始聊起了別的話題。
雖然都是親兄弟,但各自都有各自的心思。
顧江的心思其實很好猜,怕莊王府一家壯大,以後沒了他齊王府的位置。
反倒是顧澈,讓顧塵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對方對他並沒有抱有敵意,倒是顯得十分的隨和平靜,對朝堂政事也不是尤為關心。
....
與此同時,南宮悅已經在奴婢的指引下來到了內院,剛好看到走到前面的南宮珠。
隨即,她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堂姐!”
聽到叫喊聲,南宮珠立刻停下腳步,當看到過來的人是南宮悅的時候,她微微的愣了一下,有些意外道:“小悅,你怎麼也進來了?!”
在宰相府的時候,南宮珠和南宮悅的關係其實很一般。因為爺爺南宮爵更偏愛這個二房家的千金,對她不冷不熱。
所以,每次見面的時候,也就打聲招呼,說不上幾句話。
可自從嫁到齊王府之後,南宮珠已經慢慢磨掉了身上的那股驕縱,也對南宮悅沒有以前那樣敵對。
南宮悅回道:“我也過來看看莊王妃。”
她的心思縝密,剛才南宮珠看向顧江時的動作,她其實也察覺到了。
雖然不知道齊王想要堂姐幹什麼,但還是跟過來瞧瞧。
稍微停頓一下後,南宮悅再次問道:“堂姐,你在齊王府過的怎麼樣?齊王他...對你可好?!”
以前南宮珠還在宰相府的時候,她隔三岔五回去也能看到對方。但自從跟齊王顧江結婚後,這一個多月來幾乎在再也沒見過了。
“小悅,我...我過得一點都不好。顧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從成婚那天起,她就把我扔在內院裡,自己跟那幾個小妾打情罵俏,我稍微說兩句不好的話,他就拿東西打我。”
一聽到南宮悅問自己的近況,南宮珠眼眶瞬間紅潤,淚珠開始在眶中打轉,壓抑許久的情緒一股腦的對著南宮悅說了出來。
說著說著,她就擼起自己的衣袖,將手臂上的傷痕展示出來,“你看,這些都是顧江這混蛋打的,甚至就連他養的那些小妾都能欺負我,嗚嗚...嗚....”
看著南宮珠手臂上的傷痕,南宮悅同樣有些五味雜陳。
說到底對方也是自己的堂姐,在宰相府養尊處優慣了,何時受過這樣的折磨。
而且從這傷勢來看,齊王顧江明顯是下了重手,壓根沒把堂姐當正妻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