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勇義冷眼凝視了顧澈幾秒,然後牽住馬的韁繩,駕馬離開。
“殿下,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跟嗎?”
看著顧塵一行人漸漸遠去,南宮乾眉頭一皺,回頭看向顧澈。
顧澈低聲一嘆,淡淡道:“來都來了,跟過去看看,總歸能想到其他辦法的。”
說完,顧澈駕著馬匹,繼續跟了上去。
顧塵在前開路,不斷地射擊山間的野物。
短短半個時辰的樣子,他們又至少收穫了二十幾只戰利品。
至於身後跟著的顧澈和南宮乾,他們只當沒看見。
看到後面這群揮之不去的煩人精,顧勇義生氣的看向顧塵,“九哥,老十三這是在搞什麼鬼!一直跟著我們作甚?真是莫名其妙。”
顧塵眼眸一沉,冷聲回道:“我暫時也不清楚。”
就在這時,只見一根飛劍從上空飛過,瞬間射中了前面不遠處的一隻野兔。
“哈哈,九哥,十二哥,不好意思了,這隻獵物我就先拿走了。”
顧澈立刻騎馬追了上來,然後向身後的隨從將野兔撿回來。
可就在眾人都未察覺到的時候,顧澈的右手微微一動,將一截書紙直接扔到了顧塵的衣袖之中。
動作十分的迅速,一般人很難反省過來。
就連顧塵也是在書紙送到他袖口的那一剎那,才感覺到這一動作。
顧塵眼眸一緊,有些不解的看向顧澈。
他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確實搶不過九哥你們,我還是不到這邊狩獵了。”
顧澈同樣看了顧塵一眼,然後騎馬離開。
後方的南宮乾忍不住皺了皺眉,遲疑幾秒後,才騎馬去追顧澈。
等他們走後,顧塵這才拿出對方剛才丟給自己的字條。
“宰相府欲借狩獵之時,暗殺漠北三王子,之後在將這事嫁禍與九哥。九哥若是信臣弟,待會便帶著人馬往西邊走。”
看完字體上的內容,顧塵的表情有些凝重。
宰相府設計陷害他,顧塵可以理解。
但老十三給自己傳信,這讓他想不到原因。
他跟宰相府可是親家,是綁在同一條船上的盟友,為何要幫自己。
“九哥,你咋了!”
看到顧塵在發呆,顧勇義立刻湊了過來,然後又道:“媽的,老十三這個煩人精,總算是走了。”
顧塵將紙條收好,回頭看了顧勇義一眼。
數秒的沉默之後,他才淡淡說道:“走,我們去西邊。”
“西邊?”
顧勇義先是愣了愣,然後回道:“去那邊幹嘛,九哥,你信我,我帶的地方覺得是獵物最多的。”
聽到顧塵要去西邊,他還以為對方是覺得他帶的地方獵物不夠多。
顧塵直言道:“別廢話,跟上!”
顧澈應該說的不是假話,他若是想設計害自己,在狩獵比賽上對自己動手絕對是最愚蠢的。
所以,不管他到底是什麼打算,顧塵都打算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