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泰派人將俘虜進行了嚴刑逼供,雖然有不少人嘴硬,但也有幾個軟骨頭,稍加動一動刑,對方便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全部交代了出來。
好在之前趙泰提前將治療恢復後的將士進行了隔離,因為對方並不知曉大周現在的真實情況,甚至依舊認為大周將士還在飲用河流內的冰山水,導致患病將士逐日增加。
除此之外,對方還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一週後,漠北將要對大周發起總攻,欲將其一網打盡,再奪取北境第一道城池北荒城。
而他們這次出現,除了調查大周營內的情況外,也是提前觀察周圍地形,尋找適合進攻的有利地勢。
刑房內,顧塵掃了一眼裡面幾個遍體鱗傷的漠北將士,轉頭看向旁邊的趙泰,小聲說道:“趙將軍,這群漠北將士你準備怎麼處理?”
趙泰低聲道:“自然將他們全部處決,然後丟回去。”
這群人肯定是漠北派出來的勘察將士,若是不能回去,肯定會引起上面的懷疑。
所以,趙泰只能將他們全部殺掉,然後在扔到營外不遠處的平原上。到時候,對方就算找過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套到情報。
為了不讓對方知道這群將士被抓回來過,剛才動用酷刑的時候,也是選擇的手掌或者腿部,身上並沒有鞭打的痕跡,免得被發現端倪。
“嗯。”顧塵點了下頭。
他跟趙泰的主意一致。
不管漠北會不會懷疑,但這群漠北人肯定不能死在軍營裡,同時也不能無故消失。
....
審訊刑罰房後,趙泰立刻將所有將領請來了營帳,共同商量應對計策。
對趙泰來說,漠北的行動確實太過迅速,距困倉山一戰剛結束一個多月的時間,對方竟然就敢發起總攻。
而以大周現在的兵力來看,確實不適合跟對方硬剛。
隨即,趙泰看向眾人,低聲說道:“漠北打算發起總攻,此戰必然避免不了。不過漠北之所以敢這般果斷,也是認定我營中將士一直受病痛折磨,實力大打折扣。現在我叫大家來,是打算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應敵?”
楊武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們有六十多萬兵馬,而漠北有九十萬,論兵馬,我們差對方三十萬。這一戰...不好打!”
單拼兵力,大周必然不是漠北的對手,就算僥倖贏了,大周的損失也不可估量。
“我倒不這麼認為,現在我們掌握了漠北的大致情況,而對方卻完全摸不準我們的情況。雖然時間短了點,但只要我們提前將一切佈置好,也不是沒有一戰的條件。”顧天明插嘴說道。
趙泰看向他問道:“六皇子,說說你的看法。”
“困倉山!”
接著,顧天明解釋道:“想要以少勝多,必然不能正面硬碰,得考慮伏擊作戰。但兩軍軍營之間又多為平原地區,不利於伏擊埋伏,只有困倉山有一處峽谷,可為我們作為有利地勢!”
“等漠北真正進攻的時候,我們可提前在困倉山埋伏,從而消耗對方的兵力。”
對他來說,大周並不需要打贏漠北。
只要能夠牽制住對方,讓其不敢對大周發起總攻,繼續迂迴下去就不算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