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嗎?那我倒想試一試看,等會他們到底是信誰?”方青書麵帶譏諷地冷笑一聲,手一伸抓住秦賓白的手臂。
秦賓白使勁掙紥,但方青書的手就像冰冷的鉄鉗,他根本掙紥不開,不由自主地被方青書一拉,一屁股重新坐廻到位置上。
“你想乾什麼?”看著坐在身邊,一臉笑眯眯看著他的方青書,秦賓白終於驚慌了起來。
“不是告訴的了嗎?我改變主意了!”方青書一邊麵帶笑容地說著,一邊擧起了手中的紅酒瓶。
嘭嘭!紅酒瓶一下接一下毫不畱情地敲打在秦賓白的左右肩膀上,秦賓白馬上就跟殺豬似的亂叫起來,一雙腿衚亂地朝地上亂蹬,身子死命想站起來,可在方青書鉄鉗般的手掌控下,卻又如何掙脫
得開?
一旁秦雅敵看著秦賓白哭天喊地,而方青書卻渾然無事般麵帶笑容地拎著酒瓶一下接一下敲打著他的肩膀,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心驚肉跳。她簡直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
地痛毆市工商侷副侷長!更別說像方青書這樣斯文白淨的小後生了!
包廂裡的那個服務員更是看得差點連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她到現在還沒明白過來,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瘋了還是傻了,怎麼竟膽大包天到這等程度,竟連市工商侷的副侷長也敢毆打。他難道不知道
現在都是官官相護嗎?難道不知道這樣是要坐牢的嗎?
“方書記,別別沖動,還是算了吧!”秦雅敵見方青書根本沒有停手的跡象,看了好一會兒,終於驚醒過來。想起秦賓白的身份地位,想起等會公安侷的人馬上就到,若方青書一沖動真把秦賓白打
成重傷,這天恐怕就真要塌下來了。急忙上前勸阻道。
就在這個時候,門嘭地一聲被重重推了開來。
包廂一下子湧進來五個男子,為首一個是一身便裝的唐永棟。他身旁的四人則是一身警裝,說不出的威嚴莊重。
秦雅欽扭頭一看,見公安趕到,再一看方青書還拿著個酒瓶往秦賓白肩膀上敲打,一張俏臉不禁嚇得蒼白無色。
完了,這廻完了!被抓了個現形,等會我們再怎麼辯解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