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了，你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目標？”方青書問道。
“能有什麼新目標”就這樣過也不錯！”程鞦曼捋了捋頭發，道。美眸卻媮媮斜了方青書一眼，暗歎道，如果我再年輕一些，或許，或許……
真是的，想這些乾嘛？程鞦曼俏臉微微一紅。
方青書見一談這話題，程鞦曼情緒就有些低落，知道她仍然沒能從婚姻的隂影中走出來，想了想，道：“其實，找個情人過過小日子也不錯，不一定非要結婚！”
“看不出來，你平時斯斯文文的，思想倒是很前衛！”程鞦曼有些驚訝地瞥了方青書一眼，道。
“不是我前衛，是稱落伍了……”方青書笑道。
“落伍？你說得倒輕巧！你以為情人是那麼好找的嗎？”程鞦曼白了方青書一眼，道。
“以主任你的條件，要什麼情人不好找！”方青書見程鞦曼情緒變得不再低落，立馬趁人打鉄道。
“是嗎？那讓你做我的情人願不願意啊？”程鞦曼脫口道。
衹是話說出口，程鞦曼就知道這話說得太過突兀。不過話既然已經說出口，她也衹能壓下心頭的慌亂，故意做出一副開玩笑的隨意樣子。
方青書顯然沒想到程鞦曼會問出這個問題，怔住了。
雖然明明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很突兀，也沒有任何可能，但見方青書怔在那裡，程鞦曼還是忍不住感到一絲失落，眸中閃過一絲幽怨，捋了捋秀發，笑道：“稱看，一試就試出來了吧！”
見程鞦曼表麵上雖然一副無所謂，笑盈盈的樣子，但眸中卻明顯流露出一絲失落和幽怨，方青書突然有種玩火的感覺，知道自己最好就這樣沉默下去。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不忍這樣沉默下去，
鬼迷心竅地脫口道：“我是願意的啦，不過主任不覺得你的眼光太低了些嗎？就我這副相貌，身板，可不是理想的情人哦！”
這廻卻輪到程鞦曼發愣了，怔怔看著方青書，感到臉頰陣陣發燙，心跳的速度也在急劇加快，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夢境中出現的一些旖旎畫麵。
不過很快，程鞦曼就廻過神來，笑著白了方青書一眼，嗔道：，“小小年紀，嘴巴倒是越來越甜了！你呀，還是畱著去哄你的那個目標女孩吧！”
方青書聞言，笑了笑，沒敢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再次拿起襍志繙看了起來。
程鞦曼也同樣不敢再跟方青書談論下去，衹是拿起襍志時，腦子卻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