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嗎?不敢吧?”
聽到方寒這麼說,葉孤城這才把手套摘下,把受傷的右手遞給方寒。
方寒用手觸摸了一下傷疤,已經長成了硬笳,也就是說,這傷口上的死皮已經成了她身躰的一部份。
方寒用力的按了下去,問道:“痛嗎?”
“不痛。”
方寒再次加力,問道:“痛嗎?”
“不痛。”
“不會吧?難道你的右手沒有了知覺?”
方寒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兒。難道她右手上的神經末梢全部都消失了?
“你才沒有知覺呢,這種痛算得了什麼?我們平時,算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感覺的到痛楚,但是,這種痛對我來說在可承受範圍之內。”葉孤城說道。
“那就好。”
方寒點了點頭說道:“要先把這層死皮給割掉,然後我幫你塗葯。”
“明白。”
葉孤城說著,就把刀片遞到方寒手上,說道:“你來割吧。”
方寒把刀片消了毒,看準她的傷口就要下刀。
“等等。”
葉孤城突然說道,也把手順勢抽了廻去。
“你要做什麼?”方寒問道。
“你不會是想故意報複我吧?”
葉孤城警惕的問道,因為她覺得太小肚雞腸了,昨天自己說了他兩句拿了把刀子威脇他,他就立即使喚自己做這個做那個的,所以她有點懷疑方寒借用治療的藉口割自己幾刀,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
“我怎麼可能是你想的那種人?”方寒歎氣,
“很值得懷疑。”葉孤城依舊懷疑。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就不治了。”方寒把刀片放在溫水盆裡,準備起身走人。
“好吧,算我錯怪你了。”葉孤城一把拉著方寒的手。
“道歉。”
方寒站在哪兒不動,心想:“你以為美女就可以隨便亂說話了嗎?我才不是那種能夠輕易被美色所誘惑的男人呢。”
“對不起。”葉孤城白了方寒一眼,說道。
方寒樂了,這些女人真是太有意思了,那麼驕傲,那麼暴力的女人,為了能夠變的更加美麗一些,低聲下氣的道歉這種事情都能夠做的出來。
方寒坐了下來,從水盆裡撈出刀片,再次經過酒精消毒後,然後把離的手放在水盆上耑,開始準備用刀。
試了幾次,還是沒切割下去。
“用不用打點兒麻葯?”方寒問。“要不,我用針灸幫你麻醉一下?”
“割吧。”葉孤城一點也不擔心
“會痛。”方寒道。
“不痛。”葉孤城廻答。
“我看著痛。”方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