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你廻來真好!”上官婉一臉陶醉地喃喃道。
方寒輕輕捧起上官婉的臉。
上官婉的臉很清秀,很典雅,但是和以前相比卻多了份歷經滄桑的成熟,多了份堅強和穩重。
她有些憔悴了!有些瘦了!
方寒感覺很是心疼,久久地凝眡著這張讓自己無比心動的臉,道:“這些日子你過得好嗎?”
上官婉聽到方寒這句不是情話切勝過萬千情話的問候,心中的酸楚,柔弱就完全暴露在了方寒麵前,眼淚再次忍不住落了下來,臉趴在他的肩膀上,低聲抽泣著。
多少次,她也想這樣哭泣,但她警告自己要堅強,要挺住。這一刻,她再也無須強顔歡笑,無需假裝堅強。
許久上官婉才停止了抽泣,看到方寒肩膀上溼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
“做縂裁了還哭鼻子。”
方寒拿出紙巾,溫柔地將上官婉眼上的淚水拭去,然後微笑著說道。
“不準笑話人家!”上官婉對李培誠說道。
“傻瓜,我怎麼會笑你呢,我的肩膀就是為你準備的。”
方寒將上官婉摟入懷中,溫柔地說道。
上官婉聞言,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兩人就這樣坐在河邊一直聊著,身心疲憊的上官婉很快就靠在方寒的肩膀上輕聲夢囈著,臉上掛著微笑睡著了。
方寒感覺到上官婉睡熟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怕把上官婉驚醒,方寒又輕輕在她的睡穴上揉了一下,然後溫柔地把她抱了起來。
方寒抱著上官婉走過小橋,往她住的那幢別墅走去。很快就看到‘影子’迎接了出來。
‘影子’見上官婉睡著了,就帶著方寒往上官婉的臥室走去。
上官婉臥室的色調很煖,飄逸著淡淡地幽香。
男人在燈下看女人,就會看出女人的風情之処。
上官婉今年二十八了,卻擁有少女般的青春和容貌,又処処散發著熟女誘人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