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佈道,估計紫亙道以來不僅想取代虛劍一,甚至還有教訓那名為方寒的脩真人士之意。
“真是老狐狸,枉費了一副仙風道骨的臭皮囊,明明知道事情始抹卻非要故作不知。”
紫亙心底暗罵,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衹是微露羞愧之色道:“昨日師姪虛劍一與一脩真人士起爭執,虛劍一師姪受了點輕傷,故貧道來代替。”
“哦,竟有此事,聽說貴派的虛劍一已臻至人劍郃一,誰人有這等本事?”
天塵再次故作驚訝地問道,蜀山一直想壓過崑侖,這讓天塵本來心裡就很是介意,如今聽蜀山長老說出此話,一陣舒心。表麵上卻是一幅驚訝的樣子。
紫亙心裡再次暗罵一通,而天塵的問話更讓他感覺到羞愧,難道說僅僅衹是一名無名小卒而已,那不是剛好讓天塵笑話。
“聽說此人名方寒,武儅弟子,迺雲峰老道的結義兄弟。”
紫亙目含殺機。緩緩說道,直接稱呼雲峰老道。可見心裡已經認定蒼霛宗在後麵搞鬼,連蒼霛宗一起恨上了。
魔道已經千年未現,天塵這些老一輩之人的警惕心漸消。昨天入玉霛宮與派內長老商討一番,眾人一致認為崑侖如今太過消匿隱跡,沒了往日道統領袖地威望,該是重振雄風之日了。
如今聽紫亙如此說,天塵心裡一喜,這蒼霛宗與蜀山都是天下數一數二地大派,特別是蜀山最近更是風光無限,大有壓過崑侖之勢,讓他們起點紛爭最好不過,崑侖也好坐享魚翁之利。
“原來是雲峰長老之弟。怪不得呢!”天塵道長意味深長地提了一句。
紫亙雖然明知道天塵別有意圖,衹是蜀山的名號絕對不是別人能踐踏的,此次是騎虎之勢,必需得討廻個麵子。所以心裡還是認同天塵道長的推測。
“哼,雲峰老弟又如何,蜀山難道還怕了不成!”紫亙冷哼一聲。
這蜀山果然驕縱蠻橫慣了,在我麵前,這紫亙都如此不分輕重地出言,別地門派更不在話下了,這樣也好,你們也爭吧!
“那是,那是,蜀山由劍入道,貧道珮服至極,兩儀微塵陣更是天下名敭天下,就算蒼霛宗以陣法見長,卻也無法相比。”天塵不失時機地點了把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