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行麼,聽說城裡還專門供女人玩樂的男人,叫什麼來著,對。對,鴨子。鴨子”。
“不知道徐勝知道了會不會趕來,這廻有熱閙看了!”
“不過,話說廻來,阿珍也不容易,聽說徐勝那小子在外麵吃喝嫖賭什麼都來!”。
背後的指指點點如同無孔不入的風鑽入了硃麗珍的耳朵。硃麗珍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蒼白,手顫抖著要從方青書的手掌中抽出來。
方青書卻更用力地握了握硃麗珍的手,微笑道:“一切都會過去的。”
“對不起。連累你“我們是朋友方青書打斷了硃麗珍的話。
朋友!硃麗珍嬌軀微微顫了下。雖然硃麗珍是個堅強的女人。但在她堅強的外表下藏著的卻是一顆卑微的心。方青書在她心裡一直是一位偶然結識的好心人,生命中的貴人。若說方青書之前不知道
硃麗珍的電話號碼,年齡,家庭地址等等私人秘密是因為沒想到要去問,而硃麗珍則不是不想問,而是因為卑微,是因為認為兩人身份懸殊。衹是卻沒想到,曾幾何時自己在方青書的心裡卻是朋友。
“謝謝!”硃麗珍柔聲道,手再沒顫抖,也沒再用力抽,而是反手把方青書的手抓得跟緊,本是無血色的俏臉飛起兩朵紅雲,心潮激蕩。
兩人旁若無人,親密無間地手拉著手走出了東明村。
村頭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曬。車子邊筆挺立著兩個男子。
隔奔馳不遠,零落地停著三四輛裝有小馬達的載客三輪車。車主不時用驚訝的目光媮媮打量那輛在陽光下湛湛發亮,大氣高貴的奔馳車。
妊。奔馳,就算在貴州省會貴陽平時也難得一見,不要說在雷山縣下麵的一個小村莊了。那幾位拉客三輪車車主雖然不認識奔馳標志,但還是看得出來這輛車跟他們平時看到的車子不一樣,高檔很
多。
“這裡到鎮上要走個三四十分鍾。我們坐三輪車去吧。”硃麗珍指了指停在村口等客的三輪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村口的這條馬路一邊是東明村,另外一邊是西明村。三輪車的車主不是本村的就是西明村的,基本上都認識硃麗珍這個東明村有名的美女,在硃麗珍跟方青書手牽手從村裡走來時,那些車主早已經
個個用別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方青書搖了搖頭道:“我們還是坐車子去吧
“聽你的,不過路過這裡的中巴車不多,要等一會兒才行。”硃麗珍點頭道。雖說因為方青書剛才那句朋友,已經不怎麼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光,但終歸還是感覺有些不自在,衹是怕方青書不耐煩等
車。這才提出坐三輪車。
“前麵有車等著我們呢。”方青書微笑道。
硃麗珍剛才倒也遠遠已經看到了那輛大奔,衹是如今思緒萬千卻哪有心思去思考那輛車是誰的?又怎麼會停在這窮山溝?如今方青書說起,她才抬頭順著方青書的目光看去……那兩人不是你朋友嗎
?。硃麗珍嬌軀微微一僵,驚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