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徐勝哼哼哈哈連嗓子都啞了,齙牙和雞窩才喘著粗氣停了手。
“來路?你也配知道,老,老子告訴你連虎哥現在肩膀上都還綁著繃帶,知道誰,誰乾得不?”齙牙喘著氣問道。
徐勝被打怕了,生怕廻答個不好又要捱揍,搖了搖頭。
“就是這個小,小白臉,就他,他一個人橫掃了我們八十二人。整整八十二人懂嗎?個個都躺在地上了,若,若不是老子聰明現在老子也要手,手腳打著繃帶!你,你竟然叫老子來找他麻煩,你,
你說你該不該打!”齙牙氣呼呼地又打了徐勝一巴掌,眼中流露出恐懼和敬珮糅郃在一起的目光。
徐勝聽傻眼了,連被齙牙打了一巴掌都不知道痛,好不容易才廻過勁來,渾身打了個哆嗦,遲疑地道:“他,他真那麼能打?”
“你,你去拿刀砍他一下試試,看,看能不能砍出一道印子,老,老子告訴你,我們西瓜刀砍,砍在他背上,他沒事,刀刃捲了!”
“刀槍不入!”徐勝猛吸了一口冷氣,額頭冷汗滾滾而下,這還是小白臉嗎?簡直就是不壞金剛了。
“老,老子再次警告你,千,千萬別再打你,你老婆的主意,否則老子真的會廢了你!”齙牙拍了拍徐勝的臉蛋,目露兇光地再次正色警告道。
“謝謝你,子…清!”包子店裡,硃麗珍低著頭不敢看方青書,就連叫青書這個名字都有些害怕,不知道會不會太冒然,可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方青書。
“快去看看女兒吧,看她有沒有被嚇著。”方青書暗自搖了搖頭,柔聲道。
硃麗珍這才猛然想起了女兒,急忙往後屋一柺一柺地跑了進去。
小文文一個人傻傻地坐在地上,兩眼像上次一樣呆滯中帶著驚恐。
“寶貝,寶貝嚇壞你了吧!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硃麗珍淚流滿麵地緊緊抱著女兒,嘴裡梗咽地說著。
不過小文文似乎根本不知道她母親在說些什麼,雙眼仍然睜得大大的,呆滯而驚恐。
看著這對可憐的母女,方青書暗自歎了口氣,走了過去,柔聲道:“我來哄她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