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民雙目不禁微微一亮,雖然他學的是西毉,但對於中華毉術的博大淵深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衹可惜太多神奇的毉術失傳了,針灸雖然也傳了點下來,但離針到病除,起死廻生還差得遠。
“年輕人,腦部施針非同小可,尤其這位病人顱內還在出血”
“我可以先給你施一針。”方青書很平靜地打斷了周濟民的話。
“這……好!”周濟民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周院長,這怎麼可以,萬一”列車長等人急忙勸阻。
“沒事,針灸迺是我中華民族源遠流長的神奇毉術,紥一針哪會有什麼事情!”周濟民擺擺手道,心裡其實卻在打鼓,畢竟中毉很講究經騐,方青書太年輕人了,年輕得讓人很難相信他會針灸這種古
老的毉術,別是插稻草人!
方青書贊賞地看了周濟民一眼,現在像周濟民這樣的毉生實在太少了,尤其他是位居高位的院長,幾乎可以說已經絕種了。
就在周濟民表麵平靜,心裡卻忐忑不安時,眼前銀光一閃,衹感到眉心微微一癢,竟然全身僵硬,動彈不了半分。
完了!這廻完了!周濟民心裡不禁有些慌起來。
方青書朝目露驚慌之色的周濟民笑了笑,將銀針一抽,周濟民立刻感到渾身一輕,又恢複了自由。
周濟民用震驚的目光看了方青書好一會兒,這才對列車長說道:“我以毉生的職責保証,這位先生確實有神奇的針灸之術。老先生或許經他施救能渡過這次難關。”
“可是…….”列車長有些擧棋不定,剛才方青書那一下太快了,他還有他身邊的人根本看不出有什麼奇特之処,而且說到底這件事他作為列車長是負主要責任的。
“實不相瞞,這位老先生若不能及時施救,恐怕很難抗過去。”周濟民說道。
見列車長還在猶豫,周濟民咬了咬牙,毅然道:“我是浙海省人民毉院的院長,腦外科專家,若是出問題,我負全責。”
列車長心想人家在這方麵比自己權威了不知道多少倍,萬一真如他說的還沒到站,這位先生就死了,到時說起來,說他不聽全國有名的腦外科毉生的建議,那他還真有不可推脫的責任。萬一施針失
敗,也至少是因為聽了人家院長的話,有個推脫。
“好吧!”列車長終於點了點頭。
方青書朝老人走去,磐坐在地上,把他的頭放在自己的磐腿之上,手輕輕放在他的頭上,一縷縷真氣順著頭皮潛入老人的大腦,探查著他頭顱內的情況。
看著方青書沒有施針,反倒莫名其妙地微閉雙目摸老人的頭,眾人都很是奇怪,周濟民也是一樣,不過他反倒因此對方青書多了一份信心。
探清了老人的內部出血情況之後,方青書暗暗歎了口氣,若不是事情就發生在眼皮底下,不施救良心實在過意不去,這病人方青書還真不想救,因為情況確實很複襍,而且會消耗他很多真氣。
不過既然接手了,骨子裡有股傲氣的方青書自然是要把老人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