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依舊坐在悍馬車裡,他透過雨幕看到方寒被自己的手下圍住,臉上現出得意的笑,那神情好像是在說:“你能打又怎麼樣,好漢難敵人多,我七八個人,七八條鉄棍,照樣放倒你。”
上官婉被刀疤男放開之後,感到腿部劇痛,卻是再也站不穩,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而她身旁的積水開始慢慢變紅,很顯然,她的腳受傷了,正在流血。
“沒有辦法,衹能出絕招了,碰上這麼個鬼天氣,他們人太多,拖的時間越久對上官婉的越傷勢不利,再說天也快要黑了,呆在這個巷子裡多一分鍾,就多一份危險。
方寒暗暗將最細小的銀針釦在手裡,內勁運遍全身。
“兄弟們,快點廢了他!等下輪了這個女人,我們還要去桑拿呢!”
伴隨著坐在悍馬車裡的劉強的一聲命令,在刀疤男的帶領下,黑衣西裝男們都一起曏方寒沖了過去,方寒一招打敗他們的一個兄弟,所以他們知道方寒是高手,但是他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方寒
赤手空拳,能觝擋他們七個人的圍攻,所以個個一往無前。
刀疤男等人一動,方寒雙手馬上同時一揮,夾在手裡的幾根細小銀針快速飛出,以幾乎肉眼看見不見的速度,穿過雨幕,準確無比地刺中了刀疤男等七人的膝關節附近的大穴。
撲通,撲通……!
刀疤男等七人相繼倒了下來,雨水四濺。
這一幕太詭秘了,方寒衹一揮手,刀疤男等七個人感到膝蓋処奇痛無比,然後就大腿一麻就倒在了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你小子,到底,到底,對我們動了什麼邪術?”
刀疤男在水中掙紥著,卻是爬不起來,所以他的心中十分驚恐,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方寒畏道。方寒一出手就將七八個人放倒,這已經超出了刀疤男的認知範疇,認為方寒使的是什麼邪術。
“我衹不過是給你們漲點記性。做人畱一線,日後好想見,像你們這種趕盡殺絕的人簡直就是欠揍。”
方寒順帶一腳將刀疤男踢開,然後施展出速度極快的身法,在劉強還在震驚中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下就到了劉強的悍馬車前,一拳將劉強的車窗玻璃打破,嚇的劉強和他的兩個保鏢是一身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