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詩蕓淚水頓時如泉水誦出,知道龍吉公主果然衹知護著太子,卻絲毫不顧唸她們姐妹倆平時對她伺候之情。
顔詩芳又未賣身為婢,無非得了龍吉公主教誨,平時敬她尊她,如今彩萱仙子因太子而亡,龍吉公主又是這個態度,於是跪地曏龍吉公主磕了三個響頭,梨花帶雨,但目光卻是說不出的堅定,道:
“詩蕓得公圭教誨,方能有今日,但太子辱我,害我彩萱姐姐身亡。公主既然護著太子,素我再不能聽從公主之命。”
說完,空中驀然多把飛劍,往顔詩芳粉嫩的手臂揮去。
方寒臉色微變,心裡猛地一揪,卻未阻攔。
顔詩蕓齊肩斷臂,頓時鮮似噴誦而出。
顔詩芳搖搖欲墜,方寒急忙扶住她,止了血。
龍吉公主俏臉微變,嬌聲道:“你這是何意?”
顔詩蕓臉上毫無血色,掙紥著離了方寒,雙目平眡龍吉公主,再無往日的尊重,堅定地道:“詩蕓從今之後再不欠公主,請公主自己保重!”
龍吉公主聞言暗暗氣惱,本想將顔詩蕓斥責廻去,如此一來,南贍帝君便再無理由為難太子,卻沒想到顔詩蕓卻是如此堅定,剛想發怒,就威覺到兩道淩厲無比的目光直逼她而來。抬眼便看到南瞻
帝君滿臉寒霜,目中殺機閃過。
龍吉公主猛打了個寒戰,知道自己算是徹底跟南瞻帝君結下怨仇了。
“長眉,放了太子!”方寒冷聲道。
長眉真人聞聲收廻了飛劍,太子逃脫了長眉真人劍勢的籠罩,立刻臉色蒼白地站到龍吉公主身邊。
“從今日開始詩蕓便是南瞻帝君府地人,公主以後請自重了。”
方寒說完,又頗有深意地看了太子一眼、便帶著眾人敭長而去。
太子被方寒那一眼,看得心裡一陣發虛,兩腿發軟。
龍吉公主無緣無故失了兩位天賦上好地門人,又與南瞻帝君結怨,心裡氣惱得很,方寒一離去,她便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乘鳳凰離去了。
太子此時也顧不得龍吉公主的氣惱,他擔心的是方寒臨走前的一眼,那一眼就猶如毒蛇之眼磐繞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七殺星君深深歎了口氣,道:“太子得罪此人,恐有禍了,還是快廻瑤池宮稟告陛下和娘娘,看看他們能否幫你開解此怨。”
太子見七殺星君如此說,心裡更是不妥,問道:“我貴為太子,莫非他也敢殺不成?”
七殺星君心裡暗暗鄙眡了下太子,暗想,陛下這等英明,怎生就生下這麼個種。
“別人或許不敢,他卻敢!”七殺星君十分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