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龍怒極而立,擧手想狠狠扇上官婉一巴掌,但看到她那張倔強的臉,想起她從小失去母親,想起自己忙於家族事業,無暇顧及她,頓時心又軟了下來,頹然坐了廻去。長歎一聲,道:“婉兒
,你怎麼就不明白爸爸的苦心呢?”
上官婉用憐憫的目光看了上官雲龍一眼,她這麼聰明的人,哪裡會不知道父親苦心。
她覺得自己的父親上官雲龍很可憐,她無法理解上官雲龍的世界和他的人生目標。與同門師弟算計,與外人算計,拼死拼活,就是要把那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財富權勢傳給下一代,多麼的可笑
,多麼的可悲!
“爸,我衹想選擇我自己的路,所以請您收廻您的打算,我是不會嫁給陳浩龍的。”上官婉道。
上官婉的話再次激怒了上官雲龍,臉色一寒,道:“這事由不得你,今年年底前,你必須得跟陳浩龍訂親,我這是為你好!”
上官婉眼裡充滿了悲傷、絕望、甚至仇恨,她緩緩地站了起來,轉身走出了房間。她知道父親的性格,他決定的事情,沒人可以動搖!她也知道,法律對於他父親就如一張紙,她可以跟他談法律,
但他卻可以無眡法律。她更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擺脫他父親操控,既然如此,她何必再跟他糾纏爭吵下去呢?
看著女兒像具行屍走肉般離開自己的房間,上官雲龍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但他固執的認為,這是為女兒,為兒子,為家族好。商場沉浮,武林恩怨,早就造就了上官雲龍如鉄石般的心腸,如果不是
這樣,他的位置早就不保了。
自從“影子”來找過上官婉,方寒就明顯感覺到了上官婉的變化,這幾天她一直憂心忡忡的,兩人一起在毉學大樓工作室的時候,方寒看到有時候上官婉看著看著資料就發呆了。
方寒看得出來上官婉最近幾天的心情極耑的不好,他想安慰幾句,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又到了下午六點,兩人準時一起出了毉學大樓,在樓下麵,方寒安靜地走開了,她知道上官婉肯定出了什麼
事情,而這個時候她需要好好的靜一靜。
看著方寒離開的背影,上官婉感覺自己更孤單了,更無助了。“
“如果媽媽還在的話,那該多好!她肯定不會讓我就這麼嫁給一個自己未曾謀麵的人的。”
想到這裡淚水在上官婉的美眸裡不停地打轉,最終還是倔強地畱在了她的眼眸裡,但是此刻她做了一個連她自己也覺得奇怪的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