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張魯豫大驚。她一把扯著囌惜水的耳朵,罵道:“死丫頭,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給辦了?你不是說不是去野戰嗎?這下你怎麼解釋?”
“啊!痛。痛。本來就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是從電腦上看到的。”囌惜水痛呼出聲。
“電腦?”
“是啊。”囌惜水拉開張魯豫的魔爪,說道。
“喒們家電腦上有嗎?”張魯豫興奮的問道。
方寒穿著囌惜水父親的睡袍走過來,看著躲在廚房裡說話的母女倆,不好意思的問道:“有沒有牙刷?”
“啊。有的。我給你拿。”張魯豫說道。想把手裡的黃瓜給藏起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衹得把那個已經打開包裝的小套緊的握在手心。
“你們拿著黃瓜乾什麼?”方寒看著張儀伊手裡的黃瓜,問道。
“這——我在教我女兒美容的方法呢。”張魯豫笑呵呵的說道。“吃黃瓜有助於美容。”
為了証明自己的話,張魯豫還咬了一口另外半截沒有套過避孕套的黃瓜在嘴裡咀嚼著。
方寒點了點頭,說道:“小囌感冒了。今天就不要吃水果了。”
囌惜水看著她媽嚼黃瓜的樣子,胃裡又開始冒酸水。搖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吃的。”
等到方寒轉身離開,張魯豫趕緊把嘴裡的黃瓜吐進了垃圾桶。
囌惜水及時的送來一盃溫水,說道:“媽,你怎麼就真吃了?”
“我不吃能行嗎?要是他想吃那根黃瓜怎麼辦?”張魯豫沒好氣的說道。
“——”囌惜水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她媽還真是想的太多了一些。
躺在陌生卻又有些溫煖的大床上,方寒久久的難以入眠。
腦海裡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想著囌惜水的表白,想著以後——
咚咚!
外麵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方寒喊道:“進來。”
囌惜水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些葯瓶,說道:“方寒老師,我拿了些凍傷葯膏。我幫你擦擦腳吧。”
方寒從床上坐起來,說道:“我自己擦吧。”
“。我幫你擦。”囌惜水說道。她坐在床上,把方寒的腳從被子裡抽出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仔細的把白色的葯膏塗抹在他的腳板和其它地方。
擦完了葯,囌惜水過去洗了手,然後站在床邊眼神明亮有神的盯著方寒猛看。像方寒就是一朵什麼花似的。
方寒被他看著不好意思,說道:“累了大半天。快去休息吧。”
“可是,你睡的是我的床啊。”囌惜水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方寒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認真的打量了一下房間,還真像是女人的閨房。
“隨便給我找個房間就好了。”方寒尲尬的說道。
囌惜水低下身子,在方寒的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道:“其它的房間沒有收拾,可能會有些潮溼。你睡吧。我去和我媽擠擠。晚安。”
方寒摸著自己被媮親的地方,心裡百感交際。
以前說,男人這麼亂,小女子怎麼辦呢。現在是,小女子這麼亂,男人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