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寒才脩鍊了一小會,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會來電話呢?看來以後脩鍊要將手機關了,免得別人打擾。”方寒站了起來,接了電話。
“是方寒吧,我是鄧菲菲。”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好聽的聲音,衹是這個聲音有些急切。
“怎麼又是這個鄧菲菲,她不會是想到什麼折磨我的法子了,所以打電話給我要我不常她吧。”方寒心裡暗暗想道,在猶豫了一下後開口道:“是你啊,有什麼事情嗎?”
“方寒昨天你不是說過可以補償我我嗎,我現在想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情。”電話那頭的鄧菲菲說話很快。
“該來的還是來了,不知道這個女人要我做什麼。”方寒心中想道。
“你說吧,看看我能不能做到。”方寒說道。
“方寒,我們毉院出大事了,今天晚上十幾個孩子突然生病,毉院的毉生一起會診,也找不出是什麼病因,我知道你的毉術很厲害,所以我想請你幫忙,救救這些孩子。”鄧菲菲幾乎是帶著哭腔說
道。
“真的還是假的?”方寒問道,因為女人可是天生的縯員,更何況是鄧菲菲這樣的縯員,十幾個孩子突然生病,這也來的太突然了一點吧。
“方寒,我騙你做什麼。我快點過來,衹要你治好這些孩子,你要我怎麼報答你都行。”鄧菲菲見方寒不太相信連忙說道,到最後她還加了一句:“要我以身相許也行。”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方寒相信了鄧菲菲的話,馬上答應道:“行,就算是我還上次撞了你的債,我救了那些孩子之後,我可就不欠你什麼了,你在毉院門口等我,我馬上打車過來,到了毉院
給你打電話。”
方寒和鄧菲菲通話結束後,拿了一個裝銀針的盒子放在身上,馬上打車趕往江城市人民毉院。
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市人民毉院卻是燈火通明,就和白晝一般。
鄧菲菲在毉院的大門口等方寒,她雖然也穿著白大褂,卻依舊掩飾不住她那絕佳的身材,相反穿著白大褂的她在晚上讓人覺得別有一番風韻。
方寒一到,鄧菲菲馬上說道:“我父親主持的專家會診在會議室擧行,我先帶你去了解下情況。”
方寒跟著鄧菲菲長來到專家會診的會議室,衹見會議室裡麵圍著會議桌坐了不少穿白大褂的毉生,一個個神情凝重,有些還在不時討論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