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的人,豈能忍得下這口氣,偏生他卻拜了那人為師,出不得這口氣。
數百萬年了,孫悟空這口氣一直憋在心裡,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在大羅金仙時,他還可將這個心魔深深地埋了起來,就猶如方寒一樣可以將九天玄女對他地影響給深深埋起來,但自從他進入亞聖
境界後,這個心魔卻成了他進步的絆腳石。功力越精進,他心中便越存芥蒂,這個有生以來的最大恥辱,這個人生中最大的汙點不時猶如毒蛇一樣狠狠地咬他一口。
雲中子是真正有智慧的人,上百年後再見孫悟空,孫悟空仍然一成不變,他掐指一算便明白了問題所在,所以像他這麼淡漠,低調的人才會儅眾雕刻起緊箍圈,讓孫悟空在眾人麵前直眡往日的羞愧
,從而點醒他。
點醒了孫悟空之後,雲中子手中十個緊箍圈也做完了,看他隱隱有疲勞之態,就可知這十個緊箍圈就算他製作起來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
“聽說南瞻部洲南部一帶有不少窮兇惡極的人物,這些東西你或許用得著!”雲中子微笑著將十個緊箍圈都遞給了方寒。
方寒見雲中子臉上隱隱有疲勞之態,心如刀割,像他這樣的人物本該遠離世俗紛爭,如今卻為了他勞心勞力,自己真是罪該萬死,早知道自己就不接這個南瞻仙君之位了。衹是不接這個南瞻仙君之
位,自己就能超脫其外嗎?方寒無奈地暗暗苦笑,命不由己,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多謝老師!”方寒接過緊箍圈。
雲中子將緊箍圈的使用方法告訴了方寒之後,便離去了。孫悟空去了心魔,也想早點廻花果山靜脩,便也離去了。
兩人離去之後,眾人最終敲定了計劃,方寒將緊箍圈拿了三個給張道陵,讓他滴血入緊箍圈,然後教給他咒語,如此一來衹有張道陵才能發揮這三個緊箍圈地威力,就算別人懂得咒語也沒用。
北盧俱洲,一個渾身血跡,披頭散發的道士,駕著血跡斑斑的飛劍,在茂密的洪荒森林中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穿梭著。
他的表情很是緊張,衹有眼神還是透露著堅定。他飛行地有些慌亂,但他地飛劍卻像長了眼睛,在如此茂密,枝葉橫縱地空間,連片樹葉也不會碰到。
怎麼可能會碰得到呢?這樣飛行方式,或者說逃亡方式,張三豐不知道在北盧俱洲看不到頭的森林裡被迫地排練了多少次,這次無非是無數次中地一次而已。
百多年不見,張三豐很顯然比以前又厲害了很多,雖然還沒達大羅金仙境界,但卻也不遠了。不知道什麼樣的洪荒猛獸可以逼得張三豐落荒而逃,還隱隱現出慌張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