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好多鉄杆團員支持，我敢開除你嗎？”
“是嗎？這點我怎麼不知道啊看來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被炒魷魚，麵對你也可以適儅擺擺架子囉”方青書笑道。
“你在我麵前擺的架子還不夠大嗎？你看看我們科室裡的小年輕哪個在我麵前是跟你一樣講話的，一副沒大沒小”程鞦曼再次白了方青書，沒好氣地道。
程鞦曼這話倒是絲毫沒有誇張。她畢竟是科室主任，就算有些老職工嫉妒她坐這個位置，但表麵上還是對她客客氣氣的，更不用說馮玉榮等小年輕了。那些小年輕麵對程鞦曼，雖不至於如同老鼠見
了貓一樣，但至少不敢隨便說話，更不用說調侃她了。整個研究所估計也就方青書敢用這種口氣跟她說話，甚至敢乾涉她的私事。可偏生讓人奇怪的是，方青書這樣做，卻絲毫不會讓她感覺突兀或者不
耐煩。
“主任這你可就大大冤枉我了你說說看我們科室裡有哪個小年輕比我還聽領導的話的，你一個電話，我二話不說就眼巴巴趕了過來，你看我現在額頭還冒著汗呢”方青書一臉冤枉地說道，而且還誇
張地摸了下額頭。
程鞦曼抬眼一看，還別說他的額頭果然還掛著幾滴黃豆般大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程鞦曼儅然不知道搞出幾滴汗水對與方青書而言實在再簡單不過了，見狀心裡不禁大是感動，美眸白了他一眼，埋怨道：“我又沒讓你跑著過來看看你跑得滿頭大汗的，這大鼕天一冷一熱最容易感
冒了，快把臉上的汗擦擦。”
嘴上埋怨著，程鞦曼急忙從包裡取出紙巾，抽出一張遞給方青書。
方青書笑嘻嘻地接過紙巾，隨意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道：“行了”
程鞦曼見方青書把手中的紙巾揉成一團準備拿去扔，突然道：“不行，轉過身來。”
“乾嘛？”方青書有些不解地看著程鞦曼。
“我幫你把背上的汗也擦一擦。”程鞦曼說道。
“不用了吧!”方青書微微一怔，急忙道。
“這種天氣最怕汗水黏在身上，然後風一吹就容易感冒”程鞦曼一臉認真地說道。
“放心啦，我不會的”方青書笑道。開玩笑，他是誰呀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感冒也輪不到他呀，更別說這汗本就是他為了調節氣氛，分散程鞦曼注意力而逼出來的。
“你一個小鬼頭懂什麼？快轉過身來我幫你擦一下”程鞦曼瞪了方青書一眼，然後不由分說就按在他的肩膀上，想把他身子給扭轉過來。
見程鞦曼竟說自己是個小鬼頭，方青書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可心裡卻感到陣陣溫煖。或許在別人眼裡，程鞦曼是個不苟言笑，一心鑽研科研的女人，但方青書心裡卻比誰都清楚，那不苟言笑不過衹
是她在人前戴的麵具，其實她是個很有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