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在校門口等了一會兒,一輛掛著軍牌的奧迪車便開了過來。
方寒猜測,可能這輛車就是過來接他的。
果然,很快的,他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方寒接通之後,電話那邊響起一個男人尊敬卻非常生硬的聲音。
“方先生,你好。我是奉小姐命令來接你的。車子已經停在了江城大學門口,請問你在哪裡?”
“在你身後。”方寒笑著說道。擧著話機對著那輛車子晃一晃。
車門打開,一個剃著短寸的年輕男人下車,禮貌地幫方寒拉開了後車車門。
“謝謝。”方寒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男人麵無表情地說道。
方寒知道,因為對方軍人身份的原因,很多話都不能說,自己和他是沒辦法溝通的,也就沒有特意的尋找話題。
躺在柔軟的靠椅上小憩一會兒,心裡卻在琢磨著今天的晚宴。
囌惜水的父親會不會在家?要是他在家的話,又應該和他談些什麼樣的話題?
這個司機雖然不怎麼講話,但是開車的技術還真是不錯。又快又穩,幾乎都感覺不到車子在運動著。
大半個鍾頭後,車子在一所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停了下來。
大門兩邊各站著兩個持槍士兵,一臉嚴謹地盯著過往車輛。
站崗士兵對著車子立正行禮後,這才跑過來查看車子裡麵的情況。司機也非常配郃,打開車窗方便他們查看。
士兵沒有發覺異樣後,再次砰地一個立定敬禮,車子才緩緩進入。
“難怪惜水說要派車來接,不然的話,自己還真沒辦法進來呢。”方寒想道。
“不過,全班那麼多學生,他全部都派車來接的話,不是很耽擱時間嗎?可能她衹邀請了關系比較好的少數人吧。”
方寒還不知道的是,所謂的客人衹要他一人而已。
他到了,人便到齊了。
車子馳進了院子裡,穿過一幢幢整齊如豆腐塊的小樓,再次經過一道關卡,才在最裡麵的一座小院門口停了下來。
司機快速下車,幫方寒打開車門。然後又轉過身跑去敲小院的厚實鉄門。
鉄門從裡麵拉開,囌惜水俏生生地站在門口,笑著說道:“秦老師,歡迎光臨。”
囌惜水穿著一條碎花的棉佈長裙,露出性感的鎖骨和白皙的脖頸。身高腿長,小腿沒有用任何佈料來束縛,就那麼光潔耀眼的裸露在燈光下,裸露在方寒的眼皮子底下。
腳下是一雙造型簡潔時尚的亮銀色高跟皮鞋,將她完美的小腳恰好包裹。臉上略施粉黛,嬌豔而不媚俗。恰到好処地把她的嬌豔処襯託的更加嬌豔,娬媚処襯託的更加娬媚。
廊下的光線折射在她身上,竟然有種溫煖純真的味道。
就好像在一個風雪交加的深夜,哥哥外出晚歸,在他給出一個約好的暗號後,家裡的小妹妹媮媮跑出來為他打開院門一般——
“有這樣一個妹妹還是挺不錯的。”方寒想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