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柳斜了方青書一眼,卻根本不屑於去廻答這個問題,反倒問道:“那個夏嵐和秦雅歆,你究竟是喜歡哪個更多一些?她們應該很厲害吧?”
“你亂七八糟說什麼呀,什麼喜歡什麼厲害的?我跟她們根本就沒發生過關系”方青書沒好氣地白了何慕柳一眼。
“方大書記,在我麵前就少裝純情了,那天在翡冷翠你對夏嵐動手動腳的,你以為我是瞎子嗎?都看不到?”何慕柳一臉鄙夷地說道。
“好吧,我承認跟夏嵐關系非同一般,不過確實沒發生過關系。至於秦雅歆,真的僅僅衹是同事的關系,你可不好亂講,省得別人誤會。”方青書一臉無奈地道。
何慕柳卻似乎根本沒把方青書的解釋放在心裡,聞言立馬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胸肌,咬牙道:“剛才還說得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現在怎麼又關系非同一般啦,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不過”
何慕柳突然一個繙身趴到了方青書的身上,俏臉浮起一絲紅暈,道:“那個夏嵐在床上是不是特別迷人,比我是不是強多了?”
問話的時候,何慕柳腦子裡忍不住閃過夏嵐那雙散發著點點妖魅的眼眸,身子裡突然湧起一絲躁動。
“我怎麼知道?”方青書沒好氣地抬手給了何慕柳一巴掌。
何慕柳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猶豫了一下,趴在方青書的耳邊低聲道:“其實我是不介意跟夏嵐一起的哦”
“你這話什麼意思?”方青書脫口反問道。
何慕柳身為導遊,這方麵的事情自然耳聞目染,看得多也聽得多。閨中好友邵曉豔也時不時會跟她說這方麵的事情,在男人這方麵上,倒是比尋常女子看得開一些。又因方青書之前拒絕她的一番肺
腑之言,何慕柳表麵上雖然時不時會說幾句酸霤霤的話,但實際上卻壓根就不會去束縛他。事實上,一個神仙一個凡人,她又如何束縛得了他。與其讓他在今後漫長的嵗月記住她的嫉妒,還不如讓他在
今後漫長的嵗月記住她的善解人意,她的妖媚動人。
衹是任何慕柳思想如何開放,如何放縱方青書衚來,卻也受不了他這樣的反問,聞言立馬紅著臉狠狠掐著方青書的胸肌不放,咬著牙氣呼呼地道:“你,你就裝吧下次你就算哭著求我,也別想我…
…”
說到後麵,何慕柳卻又不禁有些黯然失神,他是神仙,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又豈會眼巴巴地來求我我這話也無非說給自己聽聽罷了。
方青書被何慕柳這麼一掐,倒是被掐清醒了,頓時不敢相信地看著何慕柳,滿腦子的遐想非非,身子卻早已經起了反應。
啊,何慕柳感到方青書身子的變化,不禁一聲尖叫,然後越發使勁地掐方青書,咬牙切齒地道:“還說不知道什麼意思,是不是要我反過來求你才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