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是如此,讓人輾轉反側,讓人患得患失,卻不願意放棄愛。
哪怕得不到回應,英梨梨也控制不了自己不去喜歡,不去愛。
誰讓他,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騎士呢?
“那麼就堅持下去吧。”毛利蘭微笑著,就像天使一樣,“就算難過,就算痛苦,也堅持下去吧,直到你不再想愛的那一刻,再放棄吧。”
“而現在……”毛利蘭笑靨如花,“我們的戀愛,要自己來守護啊。”
英梨梨怔住,心下溫暖,一直在糾結的事情總算平息了。
“我可以叫你小蘭嗎?”這絕對是天使,天使!和霞之丘那種惡魔完全不一樣!
“當然可以,我就叫你英梨梨可以嗎?”
“好啊!”
在兩位少女交談甚歡,甚至已經成為好朋友的現在,工藤新一也終於推理出了兇手。
身形魁梧,宛若巨熊的男人被戳穿了辯解之後,目露猙獰。
“都是你!”兇手惱羞成怒,他從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亂舞起來,“都給我讓開!不想死都給我滾”
周圍的人慌張的逃離,兇手趁這個機會瞄準了一個瘦弱的女孩,正準備要抓她當人質。
“威脅傷害一位女士,是最惡劣的行為之一。”
眼前一花,原本離他還有十幾步遠的金髮青年已經擋在了他身前,一雙碧色的眼睛冷凝。
“去死!”兇手惱怒,覺得亞瑟壞了他好事,狠狠地將手中的餐刀向他刺過去。
然而,被輕易地抓住了手腕,手腕上傳來的巨大的力氣轉變成劇痛傳入神經,兇手發出殺豬一般的聲音,連站都站不穩了,癱軟在地上。
而亞瑟還是握著他的手腕,繼續是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兇手五大三粗將近兩百斤,但亞瑟提著他就跟提小孩一樣輕易。
安室透下意識退了半步,他剛才也想去阻止來著,現在?他似乎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這個男人是怎麼過來的?安室透背後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的身手相當不錯,卻連金髮青年怎麼過來的都沒看清,再加上這股巨力,也太非人了吧!
等等,非人?
安室透腦海中靈光一閃,他下意識的看向亞瑟,此刻金髮青年已經放開了兇手,而那個魁梧的大男人卻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癱軟在地上哀嚎。
金髮的青年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察覺到安室透的視線,投來無悲無喜的一眼,而頭頂上剛好打下一片陰影,讓他的上半張臉顯得有些晦暗不明,但下半張臉完美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