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童子心想著,反正回去了還不是她說了算,料想區區人類也不敢反抗吾!嘻嘻,吾真是太聰明瞭!
赤井秀一一看就知道茨木童子打的什麼鬼主意,畢竟她本身就是鬼:“要是甜食吃多了,又得蛀牙,你又要來拔牙。”
“到時候,你就真成沒牙的鬼了。”
茨木童子暗自的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臉上,石化,破碎。
“歡迎下次再來!”降谷零笑眯眯的揮手送別了赤井秀一,哈哈,看著那傢伙的臉色,他都可以多吃兩碗飯。
當然這情緒來的也快,去的也快。
看著又有來求醫的人,降谷零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作為醫護人員,通常是不會臉上帶笑的。
他親切而不是溫和的和來人交談起來,不知不覺中,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比起作為公安,作為這個國家的陰暗面,另一種拯救他人的方式,這或許也是對他過去作為臥底所做的的事情的一種贖罪吧。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
“士郎?”
椎名真白停下畫筆,抬起頭看紅A。
“有什麼事嗎?”
紅A收斂了目光,剛才他似乎聽到了一陣慘叫?算了,應該和他無關,這片海灘這麼多英靈,也輪不到他這個二流出手。
“沒什麼,真白。”
紅A揉了揉椎名真白的發頂:“這幅畫畫完了嗎?”
“嗯!”
椎名真白將手中的畫本翻了個面,展示給紅A看,上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在海灘上嬉戲的人們,光看著就能讓人發自內心的微笑起來。
“還想畫什麼?潛水,海釣,還是沙灘排球?”紅A仔細思索著,哪裡有這些活動,畢竟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取材的。
椎名真白搖頭。
“那真白想畫什麼?”紅A溫聲問道。
“士郎。”椎名真白踩在沙灘上,兩隻白嫩的小腳相互磨磋了一下,她揚起頭,一雙紅寶石一樣的眼睛,清澈地看向紅A,“我們,也一起去玩吧。”
紅A有些驚訝:“不是說來畫畫取材嗎?”
椎名真白抱著畫本的細白手指緊了緊:“因為,他們都不是士郎。”
“誒?”
椎名真白揚起小臉,向來單純到沒有表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那雙紅色的眼眸裡似乎有一泓秋水。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麼,但是她會勇於去表達。
“想要畫我和士郎。”
椎名真白的神情溫柔了下來,唇邊帶著淺淺的弧度:“想和士郎一起,留下回憶,這樣的話,就能夠畫出來了。”
“不是其他人,只想要畫我和士郎。”
“所以,一起吧。”
金髮的女孩純白的如同一張白紙,然而此時,似乎有什麼其他的顏色,點綴在原本的純白之上。
紅A失笑,難得有種自家養的女孩長大了的感覺。
他牽起椎名真白的手,掌心炙熱的溫度彷彿能灼傷他人。
而真白只是緊緊的,握住這隻手。
“好,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