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是茨木童子,看牙痛,她不讓我,但估計已經蛀掉了。”赤井秀一就像是個操心的老父親,嘴裡叭叭叭,一點都沒有酷蓋的形象,“她白天晚上都在痛,特別是晚上,完全睡不著覺。”
“但是她又不願意停止吃零食和糖果,現在肯定更嚴重了。”
“英靈也會牙痛?”降谷零更驚奇了,“我明白了。”刷刷在病歷本上填了幾筆,降谷零將病歷本夾在腋下,掀開背後臨時搭建的帳篷的門簾。
“進來吧。”
剛才宣講的南丁格爾嚴肅的坐在裡面,淡紅的眼睛掃了過來:“有病人前來嗎?請放心,我會拯救你的生命,哪怕這樣會奪去你的生命,我也在所不辭。”
“你這樣吾更害怕了啊!”茨木童子這下真的想溜了,她連忙掙脫了赤井秀一的束縛,拔腿就跑。
之前茨木童子只是另類撒嬌,否則以赤井秀一人類的體質,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限制英靈。
“老實一點,不要想著逃跑!看來只能動用武力了!”
一旦涉及到治療,氣場有兩米八的護士長一躍而起,渾身氣勢比茨木童子更像惡鬼,敏捷c的茨木童子怎麼可能跑的過敏捷b+的南丁格爾?
更別說,一旦涉及到治療,就是敏捷A+也不見得能逃脫護士長的魔掌,說的就是你,病弱劍士沖田總司。
沖田總司:我的病弱是固定debuff,治不好的啊!
“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酒吞快來救吾啊!吾不要她治療啊啊啊啊——”
茨木童子慘叫著求救,但終究還是被護士長五花大綁地拖了回來。
“啊——”
南丁格爾打開手電筒,示意茨木童子張嘴。
“啊……”
茨木童子生無可戀地張開嘴,任憑南丁格爾檢查她的口腔。
“已經完全蛀空了。”南丁格爾放下手電筒,神情嚴肅,“zero,準備手術單,她需要截肢。”
“截肢?!”赤井秀一悚然一驚,不至於吧!
“咳咳,”降谷零乾咳了兩聲,相處的這些天,他早就明白南丁格爾的某些話,“南丁格爾小姐的意思是需要拔牙。”
說著,降谷零還書寫了手術單,故意在診金那裡填了一個比較大的數字,笑眯眯地遞給赤井秀一:“請簽字,記得門外左轉繳費。”
南丁格爾雖然很想義診,但是無論手術器材還是各種醫療耗材,都是需要成本的,所以他們還是會收取費用,只是不太高……針對除了赤井秀一以外的人。
“哦。”赤井秀一又冷靜下來,果斷在手術單上籤下名字,至於降谷零為了報復這傢伙故意拔高的診金?沒關係,比起茨木童子造成的破壞,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