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或許也有他殺的可能,但如此緊迫的現在,也不會有多管閒事的偵探來追究了。
實質上,黑衣組織甚至和各國zf達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和解,莫里亞蒂也表示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他甚至讓帕拉塞爾蘇斯用藥劑將江戶川柯南恢復了原狀。
目前工藤新一因為他在夏威夷學過多項技能,比如開飛機,拆彈等,正在參與飛行員急訓和完成飛行任務,壓根沒時間和心情去當偵探。
“辛苦了,請將井上君送往回收處吧。以及請讓發現的人,以及井上君的同宿舍的工友來與我交談一會兒,請放心,大概十分鐘就行了。”
平冢靜看了看手錶,給了一個精準的時間。
說完,她向負責人安撫的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是非常狹小的空間,連習慣於狹小空間的霓虹人都會喘不過氣來的程度。
可是平冢靜已經很滿意了,畢竟作為女性,作為御主,她還是單獨一間,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在相差無幾的空間裡擠上好幾個人。
一坐下來,全身的疲憊就湧入心頭,平冢靜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若是去掉妝容的掩飾,就能看到她眼下大大的黑眼圈和蠟黃的皮膚。
身為御主,平冢靜不可能參與作戰任務,和危險性比較大的生產工作,在她自願參與建設後,因為之前是老師,就被派遣來做心理疏導。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屍體了,到現在,那無窮無盡的壓抑,都快將她壓垮了。
可是她不能倒下,畢竟她是御主,她是心理疏導員,她必須給大家信心。
平冢靜不自覺的摸上了她放在床邊的長槍,紅色綢布纏繞在金色的槍身上,而那泛著寒光的鋒芒,意味著這絕非玩具,而是兇器。
這是庫丘林平時使用的「趕造的槍」,有好幾把備用,在臨走之前贈予了平冢靜。
“我是你的從者,有什麼事情就盡情呼喚我吧……雖然我這麼說,但我不認為你會這麼做。”
藍髮的青年睜著猩紅的眼瞳,朝她露出一個驕狂的笑容。
“那麼,就把這個給你吧,用這個來保護自己,我相信你能做到的,master。”
平冢靜當然不可能有戰鬥的機會,作為御主,她們的安全能保證英靈的奮勇廝殺,讓她們去當炮灰就是浪費,這是很容易就能想通的問題。
但平冢靜仍然收下了這杆長槍,放在床頭,時時刻刻陪伴著自己。
在心煩意亂,在想要放棄的時候,平冢靜總會靜靜地撫摸著長槍,如同在其中汲取力量。
今天,依然如此。